被司大強的話逗笑了,司空柔幽幽地說,“或許真是腦袋被門夾了呢,我也搞不懂安分守己的她為什麼突然跑來這裡,反正人我給你送回你家了,看好她,別讓她發瘋到處咬傷人。”
之前一段時間,司梅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應著秋溟玖的交待,好好的喝藥養身體。
今天突然跑出來,難道是這段時間過得太無聊,跑來司空柔面前刷存在感嗎?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只是斷一條腿而已,司大強覺得這算是輕傷了。
以司空柔和司梅的恩怨,只是傷她一條腿,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
司空柔裝模作樣地說,“怨怨相報何時了,以前的恩怨我早已放下,這次的一條腿是她闖入我的領地的懲罰罷了。我不是壞人,給一個教訓就行,都不見血的,呵呵。”
斷腿沒有血,牙齒是被小白蛇抽的,與她無關。
司大強:“......” 一時之間沒想到你是那麼寬容大量之人。
比起司梅的事情,司空柔更關心秋溟玖什麼時候回來,“對了,這麼久了,秋前輩還沒有回來嗎?”這前前後後都快十天了吧。
秋溟玖不知道是被事情絆住了,還是把司梅給放棄了?要是真的把司梅放棄,那他估計不會再回來。
司老強老實地說,“不知。” 前輩的事情哪是他能知道的,當時只留下讓他“照看”司梅的話語,秋溟玖就急匆匆地走了。
唉,她的極寒靈芝啊。
冬季,夜幕來得快,沒說幾句話,司大強老兩口就走了。
平淡日子又過去兩天,顧小叔的丹藥回來了,可卻不是白鴿送回來的,而是有一個送藥人專門把藥送了回來。
這人是清晨到達的,此時的司空柔正在空間裡修煉,半身泥水蛇的蛇瞳移動之時,她就知道村裡來了陌生的修煉者。
不知道此人是來找誰的,她不想理會,便把剛為它的樹苗們澆完水的小白蛇扔了出去,替她守著身體。
沒一會,腦海裡傳來小白蛇急衝衝的聲音,“別修煉了,那老頭又來了?”
被打斷修煉而有點不爽的司空柔,“誰,哪個老頭?”
小白蛇的語言描述方面相當匱乏,上了點年紀的,它就喊人家老頭,基本上每一個都是老頭,誰知道它在說哪一個老頭?
“你死前打的那個老頭,就是要把小蛇這一身白白的鱗皮剝下來做研究的黑衣老頭。”
做研究,黑衣老頭,司空柔馬上想到一個人,“毒老頭?”
“對,對,叫什麼毒老那個。”
司空柔,“......” 那老頭還來做什麼,自己可是在他身上種了冰種的,等於他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上,是來找死的?
“他來做什麼?找司大強的嗎?” 他們是族人,來給司大強傳遞什麼族裡的命令啥的,說得過去。
小白蛇的尾巴尖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瓜,“不知道。”
司空柔的黑目蒙上一層寒氣,“咱現在不用怕它,要是敢對我們出手,我就看看他體內的血開出來的冰花是什麼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