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理小手捂著臉,嗚嗚嗚,無臉見江東父老,她明明說過除了她,不會有別人看到他穿這樣的褲子的。
現在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臉不知丟在了哪個地方。
蕭時月給他重新換了條褲子,讓他在休閒區裡自己玩耍,然後去幫忙弄野豬去。
司空柔一齣現,黃老頭就得到了訊息,老腿跑得飛快,她這幾天跑去了哪裡,這麼多人在山上找,愣是沒把她找出來。
她自己貪玩就算了,還把小理帶走,又不會帶孩子,卻把孩子帶去山裡,擔心死人。
實則是怕她帶著司空理就不回來了,如果她弟弟在這裡,沒人會相信她不回來,可是她這一次卻是單獨把司空理帶走。
在黃老頭眼中,司家這麼多人裡,司空柔獨獨只關心這個同母弟弟,弟弟在這裡,她就會回來。
所以她突然帶著司空理離開,且暗中保護著她的人還把人跟丟了,黃老頭立馬加派了人手在山上找。把後山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進入了深山範圍找,還是一無所獲。
現在兩人回來了,懸了三天的心才落到實地。
才爬上圍牆,黃老頭就在那裡喊著,“小理,小理。”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無語地說,“黃老頭,你喊魂呢,他就在那邊站著,老眼昏花到這種程度嗎?”
“你才是老眼昏花那一個,沒看到老夫在這裡嗎,不會接我一下,沒一點眼力見。”
司空柔一噎,誰知道他趴在那裡是為了等她把他弄過去的,“你就不會直接說嗎,我以為你喜歡趴在那裡看風景。”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獨特愛好,我們不理解,但是要包容。
要不是現在這個姿勢不允許,黃老頭都想叉腰罵人了,“矜持懂不懂,我不說,你也應該懂才對,沒點人情世故。”
蕭時月笑哈哈地插口道,“黃爺爺,柔姐姐沒有人情世故,你不早就知道了嘛。”
司空柔帶著幾分心虛,幾條綠苗把黃老頭架了過來,直接把他送到司空理面前,“你直接說比讓我猜更有效果。”
這麼一點小事,為啥不直接開口,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蟲,誰知道他想什麼。
黃老頭只是瞪她一眼,然後把注意力放回到司空理身上,嘴裡喲喲喲地說著瘦了瘦了。
這話司空柔就不願意了,才三天而已,別說他一日三餐沒落下,就算餓了三天,也不會瘦到哪裡去,他這喲喲喲的,在點誰呢。
“別睜眼說瞎話,我瘦了,他都不會瘦。”
“你是胖了,把我家小理的肉刮到你身上了是不是?”
“黃老頭,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虧你還是個醫師,無證的無良醫師吧。”
黃老頭聽不懂無證是什麼意思,但是無良聽懂了,這丫頭在罵他呢。
“這三天去了哪裡,還把小理帶走了?”
“帶他去山上玩玩,放心,他跟著我,安全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