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在逛街一樣,在深山老林裡,“一家子”兜兜轉轉地走了三天,走了還不到一半的路程,卻遇到了不少恨不得一口撲過來把兩人,兩馬,兩龜,還有一蛇,全部吞掉的魔獸們。
次數多到小白蛇都煩不勝煩的地步,嘶嘶嘶地說著,“這些畜生有沒有眼力見的,為什麼非得吃掉我們不可,那麼大的體型,把我們全吃掉都塞不住它們那麼大的牙縫。”
每一次都要它辛苦地保護他們,很累的好不好,抽到尾巴都有抽筋的趨勢。
司空柔呵呵一笑,“你是懂陰陽的,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它們想吃的只有你,我們都是被你連累的。”
可能是小白蛇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被這些修煉成精的各大種類的魔獸獸們嗅到了吧,跟柳家那條大黑蟒一樣,想吃掉它增長修為呢。
在魔獸們的眼中,小白蛇就像一株成熟的靈植一樣,散發著誘人的味道。而且它的體型又只有那麼一點,軟弱可欺的,看起來好像隨便一隻獸都能輕鬆把它吞掉。
也難怪這些膽大心大的魔獸們趨之若鶩,為了修為,拼啦。
這條蠢蛇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在深山裡竄來竄去,盡情地散發它的魅力。如果有獸來吃它,就變大嚇唬人家,嚇唬不了又打不過,就游來游去,溜著人家玩,玩累了就跑回司空柔那裡求救命。
小白蛇臭美地說,“它們一定是覺得我是最好看的才想吃我,哼,純白純白,就是好看,哈哈。”
其他的人,龜,馬,都是醜不拉幾,讓獸難以下口的程度。
受不了它的自戀,司空柔忍不住把頭轉到一邊,“嘔,嘔,嘔。”
小白蛇奇怪地看著她,“咋啦,生病啦?” 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蛇瞳震了震,“該不會被什麼東西咬了,要死了,要死了,快去找黃老頭,你可不能死啊。”
小白蛇是想到幾個月前,小黑,小棕在深山裡被什麼東西咬到,差點一命嗚呼的事情。
她要是死了,自己就無家可歸啦,在小白蛇心裡,她的命就是它的家呀。
司空柔不知道它想的是這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想著老是想詛咒她死,然後獨佔空間是不是,好一條陰險小白蛇。
“你才要死了呢,我是看到你想吐。”
小白蛇的尾巴尖撓了撓頭,“看到這麼好看的我,怎麼會想吐?” 又是一震,尾巴尖不撓頭了,反而捂住它的大胖臉,恐懼地說,“你,你,你不會也饞我身體啊?”
她又不是獸,吃了它增長不了修為的,“又醜又臭,塞牙縫都嫌髒。”
“啊,你說誰醜,誰臭,誰髒?你這死女人。”
“哼,誰應說誰唄。”
把小白蛇氣得不成,垂在她肩頭的小尾巴“啪,啪,啪”地抽打著她的背部,一塊冰霜覆蓋在那裡,為她抵擋住小白蛇的尾巴之力。
小綠龜在小棕的背上,笑個不停,就連兩匹馬都是咧開大嘴巴的,慶幸這裡沒有別人,要不然看著這一堆的生物都這麼咧開大嘴巴,沒有被深山裡強大的獸獸們嚇死,反而被這些會笑的小東西嚇走了魂。
司空柔看了看周圍,覺得環境不錯,在這裡吃點東西吧,已經到了司空理吃藥膳的時辰,“餓了,在這裡歇歇腳吧。”
小白蛇甩著它的小尾巴,聲音裡帶著雀躍,“開飯嘍,開飯嘍。”
一到開膳時間,大家都挺積極的,在埋頭“奮戰”之時,司空柔耳朵動了動,抬頭往上看去。
先行飛過的是四個單人御劍的人,緊跟著他們的是一張十來平方的飛行毯,上面坐著一人,躺著幾人,他們的氣息不對,估計受了重傷。
飛行毯後面跟著兩人,御木飛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