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堆又一堆的物資,司空柔簡直爽死,呵呵,果然當好人就是有好報的,出手相救而已,就獲得了這麼多的東西。
既得了好名,又得了物資,我要當一個“好人”,哈哈。
把這些東西分門類別的擺好,著重整理那些藥草,藥材,丹藥,符紙這些。
小白蛇翹著尾巴,語調輕快地說,“黃老頭又要老臉盛開菊花了。” 年紀大的黃老頭,滿臉的褶子,開心笑的時候,那一層又一層的褶子有點像盛開的菊花。
這是有一次,黃老頭被司空柔這樣調侃,小白蛇聽到了,因為沒有見過菊花,還特意讓司空柔畫菊花出來,讓它看看跟黃老頭的臉是不是像。
可是司空柔在末世時只見過菊花的圖片,並沒有見過真花,那時的植物都能分分鐘要人命的,見過真的人,估計都被帶走生命了。
她又不能說沒有見過,便轉頭謙虛地讓黃老頭作畫一幅,把黃老頭給氣得,嘲笑他的臉,還要他畫出來?欺人太甚,要不是他的身體老當益壯,保準被氣到見太奶。
黃老頭堅決不肯把菊花畫出來,是一旁的蕭景天接過的紙筆,畫了一幅美輪美奐的菊花圖出來。還在司空柔面前吹噓他自己的畫技了得,栩栩如生,可惜他炫耀的物件錯了。
司空柔一個末世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丹青之意,她只會說,“嗯,畫得像。”
然後在蕭景天那滿眼期盼的目光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繼黃老頭之後,又一個被司空柔氣到吐血的人。
接連氣“死”兩人後,小白蛇也成功地記住了黃老頭的菊花臉。
司空柔滿意地摸著一堆不知名的藥草,喜笑顏開,聽到小白蛇的話,隨意道,“我要是一臉褶子,現在也是小臉盛開菊花了。”
這就是一堆堆的金子啊,誰能不臉上開花的?
小白蛇定睛看了她幾眼,評價道,“你的眼角也有褶子。”
司空柔不由得白了它一眼,“哪個好人眼角沒有褶子的。”
“小丑娃就沒有,他不是好人。”
司空理的皮膚僵硬,怎麼可能有褶子,他連面部的生命特徵都難以看到。不過現在好多啦,繼嘴巴能咧開笑了後,眼角也能微微上揚了。
說明他的僵硬在褪去,恢復正常指日可待。
扶著學步車站立在一旁的司空理,“......” 這條蛇在看什麼?那個不懷好意的蛇臉,是不是在說他壞話?
“小理,小白說你不是個好人。”
就知道它在說他壞話,一手扶著車,一手指著小白蛇,“壞,蛇。”
把盒子裡的藥材還有散裝的藥草都看了一遍,只發現了一截地皇精,這是司空理的其中一味藥。
這幾天慢慢吞吞地行走在深山裡,找到了洗髓花,那也是司空理的一味藥。
目前為止,司空理的所需藥材裡面,還缺著兩味藥,地心火芝和不死草。好在他的身體尚算康健,不著急用藥。
黃老頭說過,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是希望司空理的身體再多長几年,骨骼筋脈長得結實點,再用藥的。
先回一趟竹屋,看看傻女人有沒有亂跑,住上幾天,再回來繼續找藥,還有收回她安放在冰晶旁的幾百枚的冰種。
整理完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吃了點東西,各回各的窩裡睡覺的睡覺,修煉的修煉,作息真是規律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