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真是服了,她是怎麼能厚著臉皮說診金,醫藥費,甚至連煉丹費都省了嗎?傻女人都說不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出來。
被黃老頭目光幽幽地盯著看的司空柔,抿了抿唇,繼續說服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不跟你們搶這個尊稱了,你看你自己出自己那份診費與照顧費,吪,還有部分的藥材費,而毒老頭呢,出藥方與部分藥材,你倆搭配得天衣無縫,剛剛好搭出一份完整的藥材配料出來。”
黃老頭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還好有一雙冰冰涼涼的小手幫他托住了那不停下落的下巴,還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奮力地把他的下巴給他往上推,給他復位去,不許掉下巴。
黃老頭指著她的手指抖啊抖的,從未見過如此賴賬之人,“你,你......”
司空柔再接再勵,“哎,不用感謝我寬容大量,我其實什麼都沒做,救人的美名是你們的。”
黃老頭驚訝過後,怒火上湧了,“你,你不出藥材費?” 佔便宜也不能這樣佔的吧,嘿,她救回來的人,扔給他就算了,現在還想把藥材費和煉丹費給免過去?
千年老賴都沒有她這等功力。
他和毒老做錯了什麼,墊了診治費就算了,還想颳走他們的藥材,想得美,就算你是柔姑娘都不行。
“嘖,黃老,你是知道的呀,我窮啊,司空理當時的藥材費已經掏空了我十四年的積蓄了,我還得問你家少爺借一部分錢才夠付賬,現在這個活死人,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黃老頭,“......” 想不到你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如此之強,你賣了幾次藥草,獲得了多少金子,難道還有比老夫更清楚的人嗎?
那些金子都是從黃老頭手上轉移到司空柔手上的。
司空柔表示,好你個黃老頭,原來是盯上了我的金子,哼,寸金不讓。
黃老頭表示,誰要貪你的金子,只是希望你能付下藥材費和煉丹費,診治費和這大半年的照料費都不跟你收取了,還想怎麼樣。
司空柔表示,我想要免費。
黃老頭據理力爭,“柔姑娘,在小理之後,你挖的藥草不是賺了不少嘛,藥材費並不多,你賺的那些足夠了。”
挖槽,一個陌生人又想掏空我的積蓄,想都別想。
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我孤身一個小姑娘,既要養一個弟弟和妹妹,還有一條蛇和兩隻龜要養,我的壓力很大的,小小的肩膀已經被壓塌了,這一份份的壓力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司空柔還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好一副虛弱嬌嬌女的形象。
黃老頭眉頭緊皺,其中的褶子都可以夾死一批蒼蠅了,“柔姑娘,你這一身的本領還怕賺不到金子嗎,我一個老頭子才是真的孤家寡人,我這把年紀了,連個棺材本都還沒有存好,你還要我出那麼多的藥材費,我哪裡有啊?”
還虛空捶了幾下胸口,痛心疾首地說,“可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老夫,老夫,老夫把棺材本豁出去了,嗚嗚嗚,老夫這把年紀還......”
挖槽,這老頭子演技這麼入木三分的嗎,還有這些詞,聲聲哭訴著對老頭子的不公,這些臺詞改幾個詞就是她的臺詞了,哎呀,痛心啊,居然被他搶了先機。
她在深山裡閒逛的時候,黃老頭是去了哪一家電影學院進修去了嗎,這聲,形,臺,表,看得她都於心不忍的地步。
不行,不能再讓他演下去,要不然就沒有掰回的可能了。
“黃老,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還有你家少爺啊,他會為你養老的,放心,這是他的責任,他要是不給你養老,我再找他去,怎麼能這麼欺負一個為他付出一生的醫師呢。”
沒想到她如此心硬,黃老頭繼續說道,“我家少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會為我養什麼老啊,他只會嫌棄老夫沒用,他已多次提出要我回去,不讓我留在他身邊。”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蕭景天不當人,你黃老頭不是老是聲稱不差錢的嘛,現在出份藥材錢就在這裡又哭又喊地賣慘?
守在周圍的景“多少”,實在不知道這兩位是排哪個數字的,只能用景“多少”來形容。
兩位景“多少”,“......” 聽到這邊有點聲響,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趕過來一看,原來是賣慘大會,這一點藥材錢,有必要說把自己棺材本都豁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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