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無聲地哼一聲,“......” 把她想成什麼人啊,她是這種冒進的人嗎?
要是對方是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吧,她都能跟一跟,滿足下自己八卦之心或者看有沒有機會把寶物搶到手的,可是幾十個人就免了吧,託大不是這樣託大的。
司千暑撫了撫隱隱作痛的額頭,“有見到千寒嗎?”
當作沒看到他的痛苦表情,司空柔喝著茶水解膩,搖搖頭,“沒見他,估計是修為太低,無法參加這種飛來飛去的高大上活動。”
司千暑忍不住地笑出聲來,“哈哈,被你二哥聽到你這樣說他,又得跟你急眼。” 雖然是事實,但你也不必說得那麼的通透坦白。
司空柔面無表情,語氣卻是帶著不屑,“紙老虎一隻,小白會教他做人。”
司千寒再是不承認,都無法改變他就是打不過一條蛇的事實,屢屢被小白蛇的一尾巴送去千里之外。
“千寒他年紀小,易衝動,你別跟他計較。”
“我不跟他計較,小白跟他計較而已。”
司千寒有時就想著自己是司柔的二哥,總想用哥哥的口吻教她做事的方式,一把年紀的司空柔當然懶得跟一個少年人計較的,但是小小幼崽的小白蛇可就來勁了。
看他不順眼時,往往不吝嗇於自己的尾巴,想抽就抽,反正那個三長老不在這裡,司宅的人又不會幫他出頭,這小子在司宅的地位還不及自己的“小夥伴”呢,怕啥。
司千寒有反抗啊,那兩把匕首幻化出16把匕首,對著小白蛇就刺過來,可是後者皮糙肉厚的,一點都不怕被匕首刺到,手指粗的一條尾巴猶如千手觀音般,來多少把匕首都能被它抽飛出去。
既有速度,又有硬度的尾巴尖,這些小小的,沒啥攻擊力的匕首們,全部拿捏。
在司空柔眼裡,就是一個幼稚的少年和一條愛玩的小蛇,一人一蛇臭味相投一般在玩鬧。
可惜他在杏桃村沒待幾天就回了司族的族地那邊,小白蛇又少了一個陪它“玩耍”的人。
蕭景天倒下了,能陪它玩兩下的司千寒又走了,小白蛇一時之間沒能找到可欺負的人,鬱悶了兩天。
酒氣上頭的司千暑越坐越歪,“哈,小白還不是聽你的指揮。”
“你想多了,小白做事全憑它的心情,要是它闖了什麼禍,直接找它就行,與我可無關。”
“靈寵傷人,當然是主人的責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時,一杯茶水遞到了司千暑面前。
“千暑哥哥,喝杯茶水解解酒氣。”
頭腦嗡嗡,歪著頭和司空柔說著話的司千暑一愣,忙坐直身子,他都忘了這裡還有別家的女眷在。
司千暑起身接過蕭時絮遞過來的茶水,“謝謝時絮妹妹。”
絞著手上的手帕巾,緊繃的面部表情透露出緊張的心情,蕭時絮欣喜地說道,“千暑哥哥不必與我客氣。”
“時絮妹妹請坐。” 司千暑把長沙發讓給她,自己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我不用,站著消消食,我再給你重新拿一杯茶水過來。” 把他手裡喝光的杯子搶了去,給他再接一杯茶水。
司空柔這裡可不是開什麼宴會那種,就是村子裡普通吃頓便飯,所以這些人都沒有帶什麼丫環婆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