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拿上你的吃食回司家那邊吃去,我這裡要關門睡覺了。”
抓著烤雞直接啃的毒老頭斜睨了過來,“這裡哪來的門?”
這就是塊空地,她要回竹屋睡覺,那就回去呀,他在這裡吃他的晚膳又不礙著誰。
司空柔敲了敲桌面,“這裡還算我的地盤,我一個小姑娘和一個小孩子獨居,你一個大男人就在我們屋子旁邊,試問誰能睡得著?”
毒老頭,“......” 把他想成禽獸了麼?
“我是你太爺爺。”
說到這,司空柔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就不著急回空間了,反正沒到司空理睡覺的生物鐘時間。坐了下來,即便裝出淡定樣,可是語氣裡還是透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口吻。
“說起來,你是司大強的親叔叔嗎?” 怕他沒理解,司空柔明瞭地問,“我的意思是你的父親是司大強的爺爺嗎?”
除了有烤雞,還有一個小爐子可以燙肉燙菜吃,甚至還有酒,毒老頭對這一頓的伙食還是很滿意的。
聽聞她的話,濃密的兩條眉毛皺成兩條毛毛蟲,“你不知道?”
司空柔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們的家事我怎麼可能知道?”
原主也不知道,原主作為嫡女時倒是去過司族的族地,可因是廢靈根,別說是重視,不被輕視都已經是很好的了。
況且司大強一個被族裡攆出來的人,本身就不受族裡的重視,更何況是他的孫女呢。
她只知道族裡其實沒有司大強的直屬親戚,他本身沒有兄弟姐妹,他父母也不在了,族裡那些年紀大到能稱為“老不死”的那些人,基本都是閉關的人,她啥事不知也是正常。
她更沒有見過毒老頭,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太爺爺出來?
“大強沒跟你說過?”
司空柔搖了搖頭。
毒老想了想,呵一聲,“我不算他的親叔叔,只是輩份上和他的父母同一輩而已。”
“那和司大強血緣最親近的人是哪一個?我指的是司大強的同輩人或者他的父輩人。”
昨天喝剩的酒,毒老順手拿來給自己滿上,“為何這樣問,你知道了什麼?”
其實從司空柔說她叫司空柔時,毒老頭問她是姓司還是姓司空,他就懷疑是不是有別的人跟她說過什麼。
按她的年紀,她不可能接觸到族裡的秘事,司大強更不可能跟她說什麼有關“司空”的事情。
別說她,族裡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知道關於“司空”的事情,他們是一支普普通通的司姓一族而已。
有時候知道的人多了,滅族之災就來了。
現在她無緣無故問起司大強有沒有更接近的血緣關係的人,這一點令得毒老更懷疑,她背後之人是否是哪一個“有心之人”。
只是不知道這個有心之人是敵還是友?
“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想知道司大強還有沒有別的親戚,這指的不是你們這些同族兄弟。”
毒老頭拿著酒杯的手遲遲沒有把酒送進嘴裡,也沒有把酒杯放下,默默地看著司空柔,思量著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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