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看閒書的蕭時月想起來剛才的事,說道,“柔姐姐,司爺爺剛才來過,問了句你在做什麼後,就又回去了。”
正在喝著紅薯湯的司空柔,頭也沒抬地問道,“司大強?他是來找毒老頭的吧。”
她和司大強之間並沒有什麼事值得他專門來找她的,司家就算出什麼事,也不會主動找她,或許是對原主有愧疚。
秋溟玖剛來那段日子,她本來還等著蕭溫儀的人來找找她,畢竟明面上,蕭溫儀又變回了司柔的親孃,本以為會道德綁架她咧,沒想到兩個多月過去了,司家愣是沒人來叫她去看看她的。
她還準備了一些嘲笑之詞等著他們咧,不給她發揮的機會。
不過這一點做得不錯,這也是司空柔雖然不承認自己是司柔,還是願意跟司家人當普普通通的鄰居。
她是不會承認是看中了司家的每日投餵,她有錢,可以自己買,只是懶得買罷了。
蕭時月無語地瞟她一眼,“不是,找你的,我說了你在挖魚塘,他本是想走過去,走出兩步又調頭回去了。”
司空柔漫不經心地說,“哦,那就是沒事。”要真有事,早就蹲在那裡眼巴巴地看著她挖魚塘,看得她忍不住問他“有事嗎?” 為止。
有事不直說,就是要讓別人猜,才不慣著這些人的臭毛病呢。
司空柔疑惑地四處看了眼,奇怪地問,“怎麼不見了毒老頭。” 既沒在曬太陽,也沒在他的臨時房間裡修煉,跟哪裡野了?
“毒爺爺跟著司爺爺去了司宅。”
司空柔拿勺的手頓了頓,有點好奇,想偷聽怎麼辦?
心有靈犀的小白蛇,悄摸地滑下了桌面,糕點都不吃了,在懸崖邊一躍而下,直接跳崖了。
司空柔,“......” 倒也不必這麼心急,要是受傷了,又要費她的丹藥。
小綠龜還在舔著棗紅酥,很難想象吧,一隻海龜居然喜歡吃甜的東西,哈哈。
把它的那一份糕點舔得乾乾淨淨,還把小白蛇沒吃完那些解決掉後,用爪子胡亂擦擦嘴,一道綠色光芒,吪,同樣跳崖了。
同在桌面上小口吃著鬆鬆脆脆的酥片的小金龜,茫然間抬頭,一蛇一龜早已不見蹤影。
又默默地埋頭繼續吃,現在的它淡定了,知道自己跟不上它們的步伐,並且它又怕冷,更加跟不上,便淡淡定定地吃著自己那一份。
雖然過程中沒有參與,但是它會知道結果的,那一蛇一龜都是“大嘴巴”之人,偷聽到什麼或者偷看到什麼,回來後會一點不漏地全抖了出來。
它只要在這裡等著就行,一會就有好故事聽。
才剛吃完,癱在沙發上躺屍之際,蕭家的李姨娘提著一個精美的竹籃子走了過來。
剛來到杏桃村之時,蕭家那邊人員未調整好,沒幾個下人可用,一日三膳都是李姨娘拿過來的,後來蕭家的丫鬟漸漸增多,這些送膳食的工作本不應該是她這個姨娘來做。
是李姨娘自薦拿下這個送膳的工作,每日帶著蕭時音過來聊幾句。
當姨娘的,本就是低人一等,連帶著她的孩子們都低了一個等級,蕭風逸還好點,他是男丁,蕭家對於男丁的培養並不會偏駁多少。
可是蕭時音,她是庶女,年紀小又與前面的姐姐們相距甚大(指年齡),等她長大後想有前面兩位姐姐的帶協有點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