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紅斑蛇和小綠龜是那賤人養的畜生,她要是“不小心”把這一蛇一龜給殺害分了屍,再扔到她面前,哈哈。
這裡是司宅,這條紅斑蛇和小綠龜是入侵了別人的屋宅,打傷,打殘,打死概不負責,要怪只能怪自己闖入了別人的地方。
趁著大家都集中在司大強的私生子問題上時,司梅悄悄挪動幾步,掩蓋住自己的手上動作,幾隻水龜出現在紅斑蛇和小綠龜後面。
張嘴就咬著紅斑蛇的尾巴尖和小綠龜的尾巴尖,在那裡磨來磨去。
正在聽著八卦的小白蛇和小綠龜對這種打擾到它們看熱鬧的水龜,暫時懶得理它們,一會就一條尾巴抽死它們。
它們咬就咬吧,還想用牙齒把寒氣植入一蛇一龜的體內,簡直是魯班面前弄大斧。
小白蛇嘶嘶嘶,“哎,煩死了,讓我都聽不清楚。”
司梅剛好走到了花叢前面,小白蛇躍起來,一尾巴抽到司梅的腹部,被她的靈力護體擋住了。
嘿,還敢擋,更氣了,小白蛇凌空旋轉,又是一個尾巴抽過去,這一次用了十足的力,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
小綠的事情已經完畢,死女人說這個女人已經沒了利用價值,要是舞到他們面前,那就不必再客氣。
本來在偷聽,大家都當作不知道,睜隻眼閉隻眼多好,就她高調要出風頭是吧,小蛇成全你。
這一尾巴把司梅的靈力護體打破了,直接被抽飛出去,撞到了圍牆再摔了下來,被坍塌的碎石塊掩埋。
還在空中的小白蛇被一股吸力吸走,撞到了司季的手裡,七寸一併被捏住。
司季冷哼一聲,催促道,“你咬我一口,我就放開你們,要不然我一手捏一個,你們黃泉路上好作伴。”
沒一點掙扎的小白蛇被捏住七寸,蛇生無望地垂著身子,嘶嘶嘶,“小綠,你不痛的嗎?”
小綠嘶嘶嘶,“不痛,他還沒那個實力能捏碎我的龜背。”
從廢墟里爬出來的司梅,滿腔怒火,牙齒都快要咬碎了,緊握的手掌,因為大力而導致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掌心之中,帶來的陣陣鑽心之痛都被她忽略掉。
“季長老,可否把這條紅斑蛇交與我,我能自己報仇。” 她以為季長老把紅斑蛇和小綠龜抓在手裡是為了她。
哼,作為她親祖父的司大強和親父親的司免,對於她被抽飛出去的事情彷彿沒有看到一樣,還不如這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長老對她更為關心。
真是夠諷刺的。
小白蛇表示,你要是知道他抓我,只是想讓我咬一口的話,你是否還覺得他是為了你?
司季奇怪地問,“你要做什麼?”
一隻大水龜在司梅的後背出現,“我要還它一尾巴。”
剛才是自己不注意才被抽飛出去,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抽飛是事實,所以她也要還紅斑蛇一個尾巴,水龜的尾巴,這尾巴下去,就要把這條手指粗的紅斑蛇抽成爛泥,拿都拿不起來那種。
司季看看紅斑蛇,又看看司梅,靈光一閃,晃了晃手上的小白蛇,“你去咬她一口也行。”
剛好可以看看寒冰蛇的冰毒厲害,還是梅丫頭的變異水靈根更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