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把不願離開的小白蛇和小綠龜放到桌面上,“它們想在這裡吃點東西,司老爺不介意吧。”
介意它們就不吃了嗎,司免扯了扯嘴角,“小柔要不要也坐下來喝盞茶,魚塘我找人去修繕。”
司空柔擺擺手,“不用,我自己的東西,我喜歡自己動手。”
司萃朝她招招手,“小柔丫頭,聽說你也中過寒毒,我可以把把你的脈嗎?”
司空柔眼睛眯了眯,讓傻女人先回去把衣衫給換了,免得生病,她自己則是坐了下來,對司萃說道,“把吧。” 看你能把出什麼來。
司季還適時地問一句,“你真的不是大強的孫女嗎?”
司空柔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懶得再回答這個彷彿被問過千萬次的問題。
司免重重嘆一口氣,“她是我閨女,我們父女倆有點誤會,三位長老莫見怪。”
司季看看司大強,又看看司免,再看看司空柔,“你們長得不太像。”
司空柔不由得輕笑出聲,原主長得像她親孃,有兩分像司老夫人年輕時的樣子,其實也有兩分像司免的,但是這一點相像,不足以看出是否有血緣關係。
“我是不是他的孫女,這個很重要嗎?”
司季點點頭,“很重要。”
司空柔也點點頭,“我不是。”
司萃把了又把,不死心地再把,她的身體健康得很,沒有中寒毒呀,最後死心地說道,“小柔丫頭並沒有中寒毒。”
“我的毒已經被我師父治好了,現在的身體吃嘛嘛香,棒極了。”
司萃眉頭一挑,疑惑地問,“治好了?”
“嗯,一點殘餘痕跡都沒有。”
“令師的醫術絕頂高明,不知我可否有這個榮幸......”
“我師父不見生人。”
司萃,“......” 拒絕得這麼明白嗎?
司空柔的水靈根幻出來的水蛇沒有冰寒氣息,剛才的打鬥中,她也沒有溢位一絲冰氣,寒氣出來,現在又沒有了寒毒,跟傳說中的那一位沒有聯絡上。
司季順口問了問一年前的某一天和大暴雨那天,她在做什麼?
“那一天,我在深山裡受了重傷,在某個山洞養傷。大暴雨那一天,我剛好回到了杏桃村。”
“季長老,那兩天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司季搖搖頭,“沒,只是順口問問。”
“哦,那現在清楚了?脈也把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季擺擺手讓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