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司家三父子也猛然地站起身,“萃長老,怎麼了,是有哪裡不妥嗎?”
司萃摁住雷鳴似鼓的心跳聲,呵呵一笑,“我平生未曾見過大腦無意識的昏睡之人,不知可否帶我去看看那個活死人的病情?”
司大強眉頭皺了皺,看了眼天色,夜幕快降臨了,不適宜串門,“這個,您要是對病情感興趣,可與毒老交流,活死人的病就是他醫治的。“
那一份丹藥的清單就是出自毒老的手筆。
司萃還要說什麼時,司季阻止了他,“既然這樣,你就跟毒老交流交流,明日再登門拜訪。”
司範也說道,“時辰不早了,可能用膳?”
話題轉換太快了吧,一下子說到晚膳去。既然長老們想用膳,那自然主隨客便,移步到飯廳裡。
用膳中,司萃便把活死人的病情問得七七八八,施了針,又服用下丹藥,毒素便能清。
他的昏迷是因為毒素入侵了大腦,要是毒素已清,人會醒來是遲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立即清醒,還是要再睡一段時日再清醒。
用完膳,這三人便藉故要休息回了客房。
司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黯淡的玉牌,靈力灌進去,手上的玉牌燃起了碧綠色的火光。
只見司季做了幾下動作後,一簇碧綠色火苗從玉牌火光中跳了出來,獨立在三人面前。這一次沒有如往常那樣迷茫地四處轉悠,只過了兩息間,火苗頭便伸向了一個方向,那裡正正是半山腰的方向。
這三人剎時間眼睛溼潤了,他們找了那麼久,一直在深山裡找,也在他失蹤地附近的深山邊沿的那些村落裡尋找。
可是每次出了深山邊沿,火苗頭都會指回深山裡面。他們以為他一直被困在深山裡的某一處,卻沒成想,他會在離他的失蹤地有幾百公里外的地方。
司萃立馬說道,“我要去看看。”
司季搖了搖頭,說道,“明日光明正大地以醫者的身份去看,別把少族長暴露了。”
蕭家的暗衛可不少,雖然都不是這三人的對手,但是冒然闖進怕會驚擾了他們。
現在少族長的魂牌比之前亮了一點,說明他暫時無憂,不急於一時半會的。
司季重重撥出一口氣,長達半年的重壓終是鬆了鬆,“這到底是什麼緣份,居然是被大強的孫女給救了。”
司範呵呵一笑,“救了少族長,又救了漓尊,這樣的緣份,說她不是大強的血脈都有點說不過去。”
司萃點頭,“就衝著救了一人一蛇,連帶著那幾個家族子弟,要是小柔丫頭真是我們族裡人,又能拿得了冰靈果,族長怕是會奉上。”
“親孃死了,除了我們的血脈陣,沒人能說得清。”
這三人在這裡嘀咕嘀咕,嘀了許久,才放下心來各自盤腿修煉去。
依然是大家進入了深睡之時,司空柔的靈識飄了出來,打算又去偷聽偷聽看那三人還能不能爆點秘密出來。
很失望地發現,這三人今晚居然沒開座談會,哎呀,搞什麼,今天的事情不用總結的嗎?
睡那麼早,真是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