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家這邊都吃上了,司大強父子倆還在山上慢悠悠地走著。
後邊的司空柔和傻女人,邊走邊吃著炸魚條,往家裡的方向走著。
把一碗炸魚條幹掉,剛剛走到家,開始動手做晚膳。
“什麼時候去砍竹子?” 在用晚膳時,毒老頭無頭無腦地問一句。
不是說兩天準備嗎,這都過去一天了。
司空柔頭也沒抬地回答,“明天黎明之時吧,著什麼急,說了兩天給你就是兩天給你。”
“一天能解決嗎,真不用我來幫你砍?”
“不用,你不能靠近我師父那裡。”
毒老頭無奈地嘆氣,“嗯。”
晚膳吃完,傻女人把蕭時月和顧盼兒送回了顧家後,回來給司空理洗漱,今晚由她帶著司空理睡。
司空理頭搭搭的,不想跟傻姨睡,“姐,回家,睡。” 這個家是指空間,他都習慣了空間裡的環境。
“不行,你明早要聽黃老的教導。”
“我,早早,起床。”
“我明日有事要幹。” 頓了頓,“我把你的房間弄成家裡的床一樣,你就不會認床了。”
說幹就幹,在傻女人的隔間裡,給司空理弄一張空間裡一模一樣的床鋪,還把床上的那些司空理的小物件,他睡前看的書,玩的小物件都拿了出來。
“這樣行了吧,不會再認床。”
司空理嘟著嘴,不情不願地爬上了自己的小床,“哼,壞姐姐。”
“哼,小屁孩。”
等傻女人洗漱完畢回來,司空柔才回了她的隔間,布上一層冰膜後,回了空間修煉去。
睡了一覺後,在黎明時分,一個人影從竹屋裡出來,往後山奔去,甩掉了後面跟著的人後又回了空間。
消失了一天的司空柔在次日的晌午時,騎著小黑在後山裡奔跑,順手打了一頭野豬,用綠苗吊著跟在後面。
這是一頭被小白蛇的小尾巴抽死的大野豬。
盤在司空柔肩頭上的小白蛇尾巴尖甩啊甩的,“回去吃串串,回去吃串串。”
小綠龜說道,“五花肉,五花肉,我要吃烤五花肉,嗞嗞嗞的,流口水。”
司空柔舔了舔唇,“我更想吃肘子,最好是醃了半天的油醬肘子,噢,流口水。”
一人一蛇一龜無無聊聊地騎在小黑身上,帶著小棕,在後山裡奔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