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曬滿了藥材的院子裡,孤零零的一把椅子擺放在中間,一個孤零零的,削瘦的男子,睜著眼睛,寂寞地坐在椅子上。
畢竟當了半年的活死人,哪怕黃老頭再是上心,他的消瘦都是不能避免的,起碼他的命是保住了不是嗎?
現在服用了丹藥,還有再度清醒的可能,上輩子積了多大的福分才能遇上這麼多的好心人,就偷笑吧你。
司空柔自戀地想,好心人裡面,自己無可厚非排在了第一位。
可是就這麼把人放在了中間就算了,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司空柔奇怪地看了眼周圍,別說黃老頭,連蘇木和寒水都不在。
“小柔丫頭是來找黃老嗎,他們師徒三人一早去了鎮上。” 從一個拐彎處出現的司萃長老說道。
“你怎麼在這裡?來黃老這幫忙看院子?”
“這位病人雖然醒了,依然需要觀察,黃老不在,我又無事便過來幫忙看著點。”
司空柔挑了挑眉,“你還挺有心的,我不找黃老,聽說他醒了,我便過來看看。司大強還是不承認是不是,那過兩天便帶他出發去帝都。”
司萃點頭,“可以,他的身體狀況不錯,在飛行毯上不顛簸便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要是坐船,坐馬車那種方式,司萃就會拒絕,但是飛行毯,還是他們親自駕馭的飛行毯,他們有信心不會對少族長的腦袋不利。
其實他們也想快點帶少族長回族裡,但是回去之前得先搞清楚司空柔和司梅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雖說在他們的推敲中,司空柔和司梅都是矛盾重重,即是又不像,一人有變異水靈根,一人又能把寒氣凝成冰種,兩人都有一部分符合他們所找之人的特徵,又不能全部符合。
既然這樣,要是確認了她們是司大強的親孫女,那就傳信回族裡,看要不要把她們帶回去再驗證驗證。
司空柔點頭,“既然他已無事,我先走了。”
推著司空理的小車車出了黃老頭的院子,司空理指了指後面那座院子,“天,去,看看。”
“嘿,你和蕭景天的感情就這麼好麼,前幾天才去看過,現在又要去看,就躺在那裡有什麼好看的?”
自己一個女的或許會被他的美色所勾引一下,司空理一個小屁孩也會被美色勾引?這說不過去吧。
“去,去,快。” 他自己踩著小車車就往後面的那座院子行進了。
“行,行,你帶路吧。”
踩得飛快的司空理很快來到了蕭景天院子外的大門,等候著司空柔過來給他推門,他那小個子,小力氣的,推不動這個高大的外門。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說,“慢,吞吞,老。”
“你才老呢。” 說話真難聽,下次別說了。
給他推開了門,“咔嚓咔嚓”地聲音在院子裡響起,這聲響,難為那些暗地裡的人不跑出來怒喝一聲,“滾出去,吵死了。”
七拐八拐地來到蕭景天的房間,禮貌地敲敲門,“我們進來嘍。”
司空理都理解不了她的舉動,明知道里面的人在昏睡,還要敲什麼門的,“不用,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