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帶著司空理回了隔間睡覺,司空柔也回了空間裡修煉。
半夜時分,竹屋上面的泥水蛇突然晃了晃它的半身,蛇瞳往後山的方向轉動一下,又停了下來。
空間裡的司空柔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便出了空間,然後靈識出竊飄到了竹屋的屋頂上,想了想,還是飄去了後山。
在某一棵樹上,有一個黑影靠在樹杆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是看向了杏桃村的半山腰的方向。
司空柔眯了眯眼,是那個什麼夜羽宗的人嗎?這一次只來了一個人嗎,才一個儲物袋,不夠看啊。
要不等等他的同伴吧,一個大宗門不大可能只派一個人來抓小白蛇的。
司空柔就這樣盤腿飄在空中,默默地看著樹上的人,只是越看越覺得眼熟,又說不出來眼熟在哪裡。
難道是以前見過嗎,夜羽宗的人,她沒理由見過啊,見過的那些都死掉了。
這人在樹上坐了有半個時辰左右吧,起身站在一個飛行器上,拍拍屁股離開了。
司空柔,“......” 好,又浪費她半個時辰的時間,這人來幹嘛的,難道是看蕭家的方向?
也對,半山腰又不止她一家,蕭家家大業大的,樹敵肯定比她更多。
撇了撇嘴,司空柔帶著滿肚子的怨氣飄回了竹屋那裡,餘光看到一個人影坐在了蕭家的圍牆上。
今晚沒有月光,黑烏烏的一片,哪怕是視力好的司空柔都難發現這個猶如木雕一樣的人影。
眉頭挑了挑,慢速飄了過去,沒看清那張臉之前,司空柔已經認出他來。
什麼時候醒的?大半夜的坐在這裡做什麼,今晚既無月色,又無星星點點,且視物又不清的,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裡做什麼?
三更半夜,想嚇人都沒人可嚇。
靈光一閃,剛才那人不會是在和他隔山相望吧,嘖嘖嘖,感情感人啊。
反正又沒人知道,何不雙向奔赴呢?
司空柔無聲地笑笑,想要看看他想幹嘛的,那人都走啦,他還在這裡再看,也看不到人影,還不如追上去呢。
蕭景天坐在圍牆裡,直到竹子房間裡的毒老頭咳了一聲,才把他驚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去。
毒老頭表示,這邊都是孩子女眷,他一個年輕小夥子就這樣坐在那裡,身體還是對著竹屋的方向,想幹嘛,毀壞姑娘家的名聲嗎?滾。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這毒老頭太沒有眼力見了吧,還不許人家坐在圍牆上緬懷緬懷的。
沒熱鬧可看,司空柔慢吞吞地飄回竹屋,靈識回到身體裡,進了空間繼續修煉去。
次日,司空柔起床走出露臺之時,下面的幾雙眼睛布靈布靈地看著她,“柔姐姐,你醒啦。”
司空柔點點頭的同時,眼睛往蕭家的圍牆方向看,都不用下面的人用興奮的語氣跟她說,“柔姐姐,你看,二哥醒了。”
哼哼,我比你們更早知道他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