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畢的幾個老頭甚至有點後怕,司萃的靈力停滯後,要是司空柔在那個時候,想要做點什麼,他們都鞭長莫及。
司萃並不是煉氣期或者築基期,他是結丹期,司空柔的一手冰雕之法能讓一個結丹期的人靈力停滯,哪怕是一呼吸間,這短短的時間就夠她做許多事情了。
司萃會這樣,那麼修為比司萃高的司範和司季,恐怕都是同樣的結果。
因為靈力運轉變慢的速度是悄無聲息地,就像是寒氣在一點點地讓一架轉輪以無人可察覺的速度慢下來。
平時不察覺變慢,等到察覺時已經慢到轉動不了。
不得不再一次認真審視著表面上只有煉氣期中期修為的司空柔,為什麼能如此熟練地操控寒氣?
單單是因為曾經中過寒毒嗎?哪怕是幾千年前,就是寒毒未消失之前,古籍中都沒有提及過中了寒毒的人,能操控寒氣的。
絞盡腦汁,過了一天依然未想到解釋的司季和司範,恨不得立馬回到族地,馬不停蹄地進入到藏書閣把所有的古籍翻出來,一卷又一卷地看過去。
找不出來答案睡不著覺的地步。
人對未知的東西都是害怕的,司空柔的冰封能力令他們害怕,她身後的師父更令人害怕。
要是欺負了小的,那老的就會出來了。
小的都未必有把握,老的......哼哼,他們並不想找死。
只是想多要幾棵大樹的司萃,被氣得不輕,冷哼一聲,拂了拂袖,推著活死人回了蕭家。
因為活死人和司大強有那麼幾分相像,所以不能推著活死人去司家跟司季和司範蛐蛐這死丫頭的。
司老夫人還不知道活死人的事情,或許知道,只是當作不知道吧。
誰知道呢。
“嘿,送他兩隻雞,一隻鴨,他還不留意了?不要更好,我才不想貼錢送雞鴨呢。”
這些雞啊鴨啊,是顧盼兒養的,她才是主人,抓了雞鴨要付錢的。
黃老頭樂呵呵,“司萃長老年紀大了,柔姑娘沒得沒大沒小的。”
司空柔擺手,“瞧他那氣勁,說他年紀大,誰信,那頭髮比我還黑。”
人家只是修為高,黑髮不代表他年輕,比司大強的年紀還要老呢。
司大強在三位長老面前,就是個弟弟。哦,不對,差點給司大強漲輩份了,人家比司大強輩份高,不是弟弟,而是侄子。
蕭景天打哈哈,“他不要,我們吃,今晚就吃兩隻雞,一隻鴨。”
一回來就跟著傻女人和蕭時月去了顧家的司空理,踩著他的小車車回來了,遠遠聽到他在喊,“雞雞,鴨鴨。”
因為明天就要去帝都,所以今日在鎮上時,還找了顧小弟一起吃午飯。順便跟他說,他的孃親和姐姐會離開一個多月,免得他回家時,才發現人都走光了,會失落。
顧小叔表示,什麼叫走光,我不是人嗎?
因為將被孃親和姐姐拋棄的顧小弟,果斷跟學院請了半日假,然後跟著他們的馬車回來。
剛剛傻女人和蕭時月就是把買回來的一些東西帶去顧家,司空理踩著小車車跟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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