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問道,“秋姨娘的孃家人有來找過你嗎?”
“沒有,我跟秋姨娘又沒有關係,秋溟玖前輩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司梅才是秋姨娘的閨女。”
這麼一聽,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才是秋姨娘所生?
大長老說道,“如果按秋溟玖所說,司梅才是秋姨娘所生,那麼司梅和小理才是同母姐弟,你一直霸佔著他,這個做法不適合吧。”
司空柔皮笑肉不笑,“大長老給司梅的除族文令這麼快就忘了,司梅因為什麼事被除族的,還需要我在這裡再說一遍?他父母給他的命已經被司梅拿走了,他現在的命是我給的,不知道這個說法大長老滿意嗎?”
五長老抿了抿唇,她這樣說是對的,那個小鬼,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差,如果不是她及時地救了出來並且沒有放棄,現在那小鬼的墳頭草怕都比他高了。
大長老,“......” 她那麼認真做什麼,自己只是想要她承認她是秋姨娘的女兒,好方便下面的問話罷了。
沒想到自己這種修為還會有毛骨悚然的冷意,眉頭一動,眼神倏地看著司空柔。
寒意,自己怎麼會感覺到寒意,是這丫頭搞的鬼?大長老的靈識瞬間鎖定住司空柔,想偷偷摸摸看下她有什麼秘密,哪曾想剛接觸到她身上時,鋪天蓋地的寒氣湧過來。
靈識被凍住然後強行切斷了,大長老坐著的身子猛地歪了歪,身體表面下意識地燃起了風捲。
因為大長老的問話而離得他最近的司大強,陡然被風捲的切邊傷到,驚叫一聲,“啊,搞什麼?”
司空柔扁了扁嘴,老頭修為不錯,可惜用錯了方法,跟她比靈識,哼哼,她的靈識都能實體出竅了,強到能實體的靈識對上虛到無邊的靈識,高下一目瞭然。
司大強真是委屈了,“大,大長老,你無緣無故切我做什麼?”
還別說,一百歲的人了,還能在這麼多的長輩面前撒嬌委屈的,看得司空柔有點眼紅。
哼,這司大強憑啥有這麼多的長輩,自己那麼多年,身邊的人卻是來來去去,沒一個能留下來的。
心理不平衡,特想把司大強弄成冰雕,但是不行,誰叫人家在這一堆的老頭老太太裡面,還是個孩子呢,傷了小的,這些老的就得出來算賬了。
大長老沒空理會司大強,眼神不定的看著司空柔,眉頭卻是越蹙越緊。
剛才的寒氣是這個丫頭搞出來的?可就算是她弄出來的,那又是怎麼凍住的靈識實精準地切割掉自己與靈識的連線?
如果不是她搞出來的,那那股寒氣又是從何而來?大長老心有餘悸,周邊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寒氣,那就說明背後之人的手段高明。
“......” 眾人不解地看著大長老盯著司空柔看,他盯著別人看又不說話,是想幹嘛呀。
而且無緣無故地捲起風刃,顯擺他修為高嗎?
司空柔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地說道,“大長老,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好滲人,我要是說錯了,你直接點出來便是,不需要用這個眼神殺。”
大長老未來得及說話,“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了過來,“阿姐,膳膳,用膳膳,快。”
本來扶著小車車練走路的司空理看到了司空柔回來了,便上車踩著腳踏三輪車過來,晚膳已經做好。
司空柔說過,天大的事都要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解決,用膳是天下一等的大事,啥事都可以為了肚子讓路。
這些都是經歷過末世的人才能擁有如此的覺悟。
司空理記住了,所以廚房裡的人說膳做好了,怎麼柔姐姐還沒有回來時,他的餘光剛好看到那抹水藍色的身影在院子裡的出現。
回得早不如回得巧,膳要熱著時才好吃,不能耽擱了,立馬騎上他的小車車過來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