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們才那麼點年紀就學得那麼霸道,其生活的家庭教育不知道有多差。
家世沒我家少爺好,脾氣卻比我家少爺大多了,還真以為無法無天不成,哼。
顧盼兒氣憤地說,“小理的小車車是受到許多孩子眼紅的,可是敢明搶的還是第一次。”
有時候推著小車車在街道上行走,新奇的造型會吸來路過孩子們的注目,但是大家都是問問這是什麼,或者在哪裡可以買到這些,不會上手推人的。
其實也有一個原因是,一般這樣推著司空柔的,要不就是司空柔,要不就是傻女人,這兩人都不好惹,在被推倒前已經把對方伸出來的手摺斷了。
今日換成弱不禁風的黃老頭,可不就人弱被人欺嘛。
歇夠了,黃老頭拐著棍子,走走停停歇歇坐坐地,過了半個時辰才回到蕭時月擺攤的地方。
“無礙無礙,就是腳踝腫了,敷了藥,明日就沒事。”
他打算在此歇一歇,便帶著司空理回客棧,今日份的運動足夠了。
顧盼兒說道,“黃爺爺,要不你在這裡等等柔姐姐吧,我怕你一人在客棧,萬一那些人去了客棧,你一個人的,打不過。”
司爺爺去找老朋友聚舊,一般都要到晚膳才回來,柔姐姐和蕭二哥又出去了,客棧裡就剩黃爺爺和小理,那多危險啊。
“不怕,小理身上的綠苗很能打。”
綠苗打得過,要是打不過,柔姑娘就該出現了。
此時的司空柔,已經找到傻女人了,找到她時,後者正在街道上茫然地走著,連司空柔走到面前都沒有察覺。
“娘,你一個人怎麼跑來這麼遠的地方?”
直到司空柔的聲音出現,才把傻女人從茫然中拉回來,“閨女?”
“你沒事吧?迷路了嗎?”
傻女人搖搖頭,又點點頭,可憐兮兮地說,“找不著回去的路。”
司空柔沒好氣地說,“走了那麼遠才發現找不著回去的路?”
擺攤的地方離餅鋪並不遠,走個百來米就應該發現自己走錯路才去,還一個人跑那麼遠的地方,無語。
“不是,我跟著大閨女,可是她不回頭看我,還讓人把我趕走。” 她現在回去就是找司空柔的,大閨女不聽話,她要讓二閨女去說說她才行。
“顧盼兒嗎?她一直在尋你。”
“大閨女在我前面,我跟著她來的,可是她進了屋子,然後讓人把我趕出來。”
司空柔眉頭挑了挑,第一時間想到她犯病了?又是把誰當了她的閨女,“你的大閨女在擺攤呢,買你們採購的小玩意兒,你忘記了嗎?”
傻女人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不是,她沒有賣東西,她去玩了。”
司空柔嘆了口氣,“她沒有去玩,算了,一會你見到她就知道了,走,我們回去。”
“閨女,你姐姐在......” 傻女人回頭想指出那棟屋子在哪裡的時候,她頓住了,被趕出來後,茫然地走著,她不知道那棟屋子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