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拍了頭的蕭景天“嘖”一聲,沒好氣地說,“沒看到你姐在買東西嗎?她的脾氣可不好,要是現在打擾她,萬一沒看中卻把火發我身上怎麼辦?”
司空理,“......” 他姐的脾氣不知道多好,哼哼,一會就跟她蛐蛐,這個“天天”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好不容易等到司空柔從那麼多的扇子裡面挑中了五六七八扇,而且付過錢後,司空理立馬招呼蕭景天快點過去。
蕭景天拍了拍司空理的小屁股,“跟你姐說。”
司空理額頭劃下幾條黑線,這個有什麼好說的,你直接過去就是,又不遠,她一轉身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自己,丟不了。
這也是司空柔放心讓蕭時絮和司檸自己去看,去逛的原因,只要她們還在附近,很容易就看到高人一頭的司空理。
“姐,那,亮的球。”
司空柔往他的手指頭方向看去,吪,只能看到一個個的人頭,哪怕踮起腳都無濟於事,嘆了口氣,身高是硬傷,“過去看看。”
“噗嗤”一聲,從旁邊之人的嘴巴里發出來,“連小理都長高了,你居然一直沒有長高,真是神奇。”
司空理這樣的身體狀況,人家一年的時間還長了5釐米,司空柔看起來健健康康的,卻是沒長高。
或許是長高了,只是身邊的人也同時在長高,所以才顯得她像沒長高一樣?
司空柔翻了個白眼,“我是還沒到發育的時候,不是長不高,你用詞準備點。”
原主的身體在離開了司家後的那段悲慘日子,把身體徹底搞垮了,且還死過一回,是真正的死亡。這樣的一副軀體想要變回正常,實屬很難,況且這具身體才15歲,或許是未能步入青春期的發育階段。
蕭景天瞥了她一眼,耳根紅紅地朝司空理指的地方走去。
司空理看中了一個琉璃波球,就是縷空球狀,裡面放了夜光琉璃,可以在黑暗中看到裡面的琉璃發出來的光亮。
蕭景天給司空理買了一個他看中的琉璃波球,還買了另一個女仕圖燈籠,裡面也是放了一塊夜光琉璃,不用點火,在黑暗中都能視物。
看著遞過來的燈籠,司空柔想說,我就算沒有光亮,我也能夜間視物,但覺得這個時候說這話,那就真的大煞風景。
想了想,送禮要有來有往,便從空間裡拿出一套文房四寶出來,“送你的,有來有往,謝謝你給我和小理買的東西。”
實在想不出來送男性朋友的禮物,應該送什麼東西好,嗯,雖然蕭景天不上學,但是文房四寶肯定是需要的。
蕭景天一愣,接了過來,“謝謝。”
三人從店鋪裡出來,連剛剛還能看得到身影的蕭時絮和司檸都不見了,暫時不管她們,沿著之前的方向繼續走,看到表演雜耍的就停下了腳步。
看累了,就去吃那些沒吃過的東西,坐下來品一品,還能一邊看皮影戲,一邊喝東西。
這出戲聽著還不錯,富家公子與貧苦女孩的悽苦故事,沒得好善終的那種。
不是故事不錯,而是說得不錯,抑揚頓挫,司空柔聽得津津有味,等把手上的東西喝完,故事還沒講完便離開了。
蕭景天奇怪地問,“你沒聽到結局,不會遺憾嗎?”
“這有什麼遺憾,結局肯定是兩人中的一人死亡,另一人鬱鬱寡歡唄。”
這個時代為背景,一個富家公子,和一個貧苦女孩,都不用怎麼猜,女孩被逼死,男孩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