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過來串串門時,看到她癱在沙發椅看書的姿勢,眉頭緊皺,這是個什麼樣的姿勢,難道不怕小理有樣學樣的嗎?
忍了又忍,還是算了,這人脾氣不好,暫時不說她,“今日不出去走走嗎?”
沉浸在劇情裡司空柔,頭也沒抬地說,“累,不去。”
精力充沛,面色紅潤,笑聲猥瑣,真是看不出來她累在哪裡,“你不是才醒來沒多久,有什麼可累的。”
這人一睡能睡五六個時辰,睡成這個樣子,還能累的話,那其睡兩三個時辰的人,不得暈厥了。
她的睡覺問題,找黃老頭看過,後者說她特別健康,沒有睡眠的困擾,只能歸功於她真的喜歡睡覺。
像她所說,有錢有閒沒事幹,多睡就多睡吧。
心思都在話本里的司空柔,隨口用末世人的口吻說道,“低能量人群,動一動就覺得累到不行,你不懂。”
一聽就是胡謅的,蕭景天氣笑,“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確不懂,可是你出來玩耍的,卻整日待在客棧房間是個什麼事?”
“出來玩的,也是隨心不是嗎,想玩時才玩,想靜靜地看書時就靜靜地看書,我現在想把話本看完。”
蕭景天嘴角抽了抽,她是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平時蕭時月想看話本,她把人家扔到蕭家去上早課,現在輪到她自己,就廢寢忘食地看。
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這樣目不轉睛地看,且還是那樣的姿勢,萬一把那雙好看的眼睛看壞了怎麼辦,蕭景天苦口婆心地說,“真的不出去,不想吃街邊小攤?”
“不用,有好吃的,我娘會帶回來給我的。”
傻女人買什麼都會給司空柔買一份,吃的東西更是,甭管好不好吃,只要能吃,都必須給小閨女買一份放著,等見到司空柔時就全數給她。
不管她能不能吃得下,有時候太熱情的母愛也不妥,親閨女都羨慕嫉妒恨的程度。
見她意志堅定,蕭景天不勉強她,但是讓她把坐姿坐好。
為了耳朵能清淨點,癱成一條蛇樣的司空柔不得不坐好一點,好讓他閉嘴。
終於坐有坐姿的,蕭景天滿意地點點頭,便不管她了,既然不出去,那他回隔壁房間修煉去,努力把混亂的靈力再壓一壓,或許能和她多待幾天。
跟她在一起,總會被氣怒,一發怒靈力更不穩,到了一定程度,他就得被強行帶回去閉關修煉了。
她怎麼就能這麼氣人的呢,脾氣要是有以前的十分之一聽話都能皆大歡喜。
他說的以前,是指原主司柔,司空柔可學不來那乖巧聽話的樣子。
蕭景天的心情,司大強就很有話語權了,司柔好看,又白白的一團,華衣綿服,知識懂禮,一娉一笑,一姿一態,皆能讓人心暖暖的。
司空柔剛好相反,雖是一樣的臉,粗衣勁服,粗魯缺禮,面無表情,一言一行,皆能把人氣死。
面無表情時還好,單看臉也能讓人賞心悅目,她要是說話或者笑笑的話,能把人笑得寒毛直悚。
那一張嘴更是說得,時刻想把她塞回孃胎,回爐重造。
都不知道是怎麼生的,怎就生得如此的兩個極端出來,又不聽教,說她說不過,罵她又怕打不過,比祖宗還難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