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的眉頭猛然間跳動,她剛才說什麼,她也看過自己嗎,什麼時候?
想到這的蕭景天,倏地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臂 ,不是平時那種拽拽地抱臂,而是害怕,驚慌,不自在地保護自己身體的那種抱住自己的身體,“你,你偷看我洗澡?”
她把他看光了?
突如其來地被人知道自己做壞事的即視感,司空柔抿了抿唇,不自地說,“我沒有,別冤枉人。”
說什麼偷看,她都是光明正大地看的,誰叫他就在房間裡泡澡呢。 有好幾次,鬼魂司空柔去找他時,他都在泡澡,秉著來都來了,不看白不看的原則,是,咳,看過幾眼。
但這種看不是鬼鬼祟祟偷窺那種看,大大方方地看的。
蕭景天表示,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泡澡,有什麼問題,被她說成像是在房間泡澡是什麼不雅的事情一樣。
司空柔的表情很坦蕩,這要是別人,有著這樣坦蕩的表情,就是光明磊落,但如果這個人是她的話,那就是她真做了。
蕭景天氣急敗壞,又不得不壓著聲音,“你,就是偷看了,不知廉恥,你還是姑娘家嗎?”
“我不是姑娘家,你是嗎?”
“你......你......要負責。”
要她負責,啥都沒幹負什麼責,司空柔也被氣笑了,“你剛剛還看了那兩人,你要對他們負責嗎?”
蕭景天沒想到她還能如此不知廉恥地詭辯,“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都是看了,你要我負責,那你也得對他們負責,你是不是還要納了被你看光的人為妾,一個女妾,一個男妾嗎?”
司空柔越說越不靠譜,越說越歪,把蕭景天徹底說毛了,身上那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雷電閃爍得更厲害,連他的頭頂都隱隱有雷霆滾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在說事實。” 司空柔邊說邊抬頭看著蕭景天弄出來的雷霆,眼睛眯了眯,想對她動手?
“少爺,少爺,別激動,柔姑娘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別跟她計較。”
此時黃老頭的聲音完全入不了他家少爺的耳朵,只能轉戰到司空柔那裡,“柔姑娘,幫幫忙,用綠苗。”
司空柔嗤笑,“他想殺我,我還要幫他?”
“柔姑娘哪裡的話?少爺怎麼會對你動手,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靈力,幫幫忙。”
司空柔“嘖”一聲,幾條帶著冰氣的綠苗又纏回到蕭景天身上,“你家少爺又在生氣什麼,開個玩笑都不行的嗎?”
黃老頭心力交瘁,“柔姑娘,玩笑不是這樣開的。”
把蕭景天纏好,就懶得理他了,就這麼的幾句話功夫,看傻眼的人都反應過來,看看那邊,又看看司空柔,算了,捉姦這樣的事情不是他們護衛隊做的。
抓人才是他們的本職工作,回過頭來發現闖入者居然也在那裡站著,坐著地觀看起藍家的這場熱鬧。
真是可惡,要是他們逃跑還沒有那麼氣人,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停留在原地觀看熱鬧,這不是妥妥地看不起他們嗎?
士可殺,不可辱,必須把場子拿回來。
沒能盡情觀看熱鬧的司空柔半肚子的火,剛好拿這些人出氣,一條大水蛇帶著十幾條小水蛇跟這些人戰在了一起。
出動了靈力幻化物,那破壞力就大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