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我睡一覺就沒事的,我先回房間了。”
“等等,柔姑娘,讓老夫給你把把脈,要不然少爺問起來,我沒法交待。”
司空柔把手伸了出來,“快點,我要是閃現了冰霜,你這把老骨頭就可以埋了。”
黃老頭不敢怠慢,讓司空理爬遠一點,免得真有冰霜出現,小理的身體更受不了。
靜靜地把著脈,黃老頭的神情從謹慎到疑惑,再到難以置信,“柔姑娘,你的身體沒有問題。”
她的身體當然沒有問題,司空柔把手伸了回來,“我撐不住了,先回房間,一會傻姨她們回來,切記別讓她們進我的房間。”
司空柔不等黃老頭說什麼,轉身就走,回了房間,,把一個穿著衣衫的冰雕司柔拿出來,厚厚的冰霜再度覆蓋上去,表面上還有白霧縷縷,無形中把房間內的環境弄得更朦朧。
哪怕視力如司空柔那般的好,這麼看進冰霜裡面,只能看到裡面的人的模糊輪廓,模擬度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現在還早,擺攤的人並未回來,造假現場做好後,司空柔回了空間,然後靈識飄了出來,往深山寒洞的方向飄去。
深夜的深山老林,寒風凜冽,身為一抹靈識的司空柔並沒有感覺到寒冷,但能感覺到風吹過來的舒爽感,把她心裡的鬱悶吹散許多。
在一雙雙綠到發光的魔獸眼睛裡飄過,瞧著它們茫然地抬起頭,警惕地四處張望或者用鼻子來嗅來嗅去,心裡莫名的起了些逗趣。
飄了幾個時辰,來到了地底寒洞裡,一個月過去, 寒洞並沒有新的活動痕跡,看來秋溟家的人自司梅那次後,沒有再回來過這裡。
司空柔揚了揚唇,等他們下一次來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至寶冰晶消失不見,不知道那表情會有多豐富。
出了空間的小綠龜說道,“應該不會再來了,他們都以為司梅是那個能把我引出來的人,現在他們自以為的只需要盯著司梅就行。”
“你一隻獸還挺陰險的,怎麼懂得這招以假亂真的?”
小綠龜搖搖頭,“不記得是誰教的了。” 就是自然而然地想到用這樣的手段把秋溟家的視線轉移,既保護了自己,又能保住司空柔。
至於司梅,她是自己撞上來的,誰叫她貪了秋姨娘的玉佩,還妄圖假冒了秋姨娘閨女的身份從秋溟家那裡拿好處。
自作孽不可活。
司空柔不由得陰謀論,“你既然是秋溟家的靈獸,為什麼不願意回去?難道你曾經的死是秋溟家造成的?”
契約的靈獸都是福禍共擔的,主人應該不會殺了自家靈獸,那麼問題來了,靈獸為何不願意回“家”呢?
小綠龜還是搖頭,“不記得了,但我本能的不想回去。”
司空柔眼珠子轉了轉,“難道你以前受過主人的虐待?”
“不記得了。”
小白蛇嘶嘶嘶,“秋溟家在哪裡?要不我們偷偷去一趟,然後搬空他們的庫房?”
“不記得了。”
司空柔,小白蛇,“......” 你說你還記得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