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倏地看向司空柔,“不是?怎麼可能,就是去了哪裡換了身衣衫回來,想捉弄我們。”
司空柔緊緊地盯著蘇櫻的頭顱,“她比顧盼兒要瘦,眼睛要大,且她身上的香味,沒有日積月累的浸染,不會是這樣的。”
仔細看,她和顧盼兒的每一個部位都有差別,但是頭顱骨是一樣的。
蕭景天瞳孔微微放大,顧不得廉恥,眼神上上下下審視著蘇櫻,眸中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這麼一看下來,的確不是顧盼兒,單是那雙捏著手帕巾的手,白皙嬌嫩,柔軟無力,就不是做慣了農活,且還天天練大刀的顧盼兒可以擁有的。
只是想不到能有如此相似的人,比傻姨和姜三夫人還要相似。
蕭景天平時都不會多看兩眼顧盼兒,所以這麼隨眼一看,他會覺得兩人像是餅印一樣。但其實看久了,又不是那麼的相像,面前這人比顧盼兒完美許多。
她的那種完美,更像是被訓練出來的。
驚訝過後,蕭景天奇怪地問,“你是誰,楓香市本地人嗎?”
貴公子雖然粗鄙不會“說話”,但是他願意跟自己對話,蘇櫻那已經死去的心活絡了起來,“小女子名為蘇櫻,是楓香市本地人,不知公子來自於哪裡?”
“與你何關,多事,買不買,不買別擋著我們的攤位。” 不是顧客,那就不是上帝,蕭景天可一點不慣著這樣的人。
哪怕訓練有素的蘇櫻遇到蕭景天的超級變臉,都有點招架不住,前一刻還在好好跟你說話,後一刻就惡聲惡氣了?
脾氣如此不穩定,怕不是良人,可是她已經沒得選擇了。
抱著司空理的司空柔,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櫻,心頭苦澀地說,“綠蘿是你的丫環,你們找上他,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蘇櫻的臉頰飄過兩朵紅暈,餘光瞟了瞟蕭景天,那耳目含春的樣子,不難看出來她的想法,“我,我......”
這個怎麼說得出口,本來她是想色惑的,現在被司空柔直白地指出來,她還怎麼製造機會色惑?
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她怎麼敢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
看她扭扭捏捏的,估計站到明日都說不出口,司空柔幫了她一把,“想當他的妾室?那你得排隊,在你前面有許多人等著。如果不是感情的事,其他事我可以幫你,包括金錢。”
蕭景天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怒吼道,“又發什麼瘋?”
蘇櫻被司空柔的直白話語嚇住,眼睛閃著淚珠,咬了咬牙,羞而離場,小蓮步踏得“飛快”,好一會才轉過拐彎處,身影消失在司空柔和蕭景天的視線裡。
司空柔把司空理放回他的小車車,心情低落地坐回凳子上。
這樣的無精打采可是很少在司空柔的身上看到,蕭景天擔憂地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司空柔搖了搖頭,“顧客上門了,去招待。”
“你真的沒事?要不把東西收一收,咱們回客棧裡歇著。”
“不用。”
蕭景天瞧了她幾眼,回到他的攤位前報貨名和報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