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紅樓是個什麼地方,哪可能隨隨便便一張拜帖就能見到樓裡的姑娘,想見的話,晚上帶著銀兩過來看。
何況蘇櫻並未正式露臉接客,帶著銀兩過來都見不到她,這些“未開苞”的姑娘是不能私下裡和外男有接觸。
也是因為她未正式開始接客,所以她的臉暫時還能在外面露一露,也就是完成了每日龐大的練習功課之後,可以出去逛一逛透透氣。
再過幾個月,她就要被掛牌“售賣”,到了那時候,她想像如今這樣隔幾日出去透透氣的機會都被剝奪掉。
所以這幾個月就是她自救的時間,不想當“千人騎”的話,那就找一個男人嫁進去當妾室。
她這樣的身份,當妾室也只會是賤妾的身份,但起碼不用“拋頭露面”,伺候一個人總比伺候一堆人好。
對方要是能拿出給她贖身的錢,她就跟了。
她最近找到一切機會溜出去,也是為了給自己尋點獵物,這裡的獵物是指有錢有勢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才能拿出她的贖身錢。
要是那個男人又剛好是長得英俊,且年輕的話,她真的寧願拿自己的壽命去換。
所以一聽到有人說那裡有個通身貴氣的公子哥在某一個地方時,她就迫不及待地過去看看。
萬一是個人傻錢多,且容易勾到手的,那自己可以在被“售賣”之前找到自己這輩子的安居之地。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都不想錯過。
躲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他,別看他站在那裡當個攤販,可是那張臉,那個挺拔站姿,身上的布料,乃至腰間佩戴的玉佩,無一不顯示著他的貴氣。
只需一眼,蘇櫻就確定了這人能拿得出來她的贖身錢,年紀不大,正是好騙好勾引的時候。就算不能當他的妾室,給他當個丫環,她也心甘情願。
本打算讓丫環過去打聽打聽他是哪家公子,好讓她過後找人調查他的嗜好這些,製作一份詳細的誘惑計劃。
可惜這人嘴巴就跟粘上一樣,丫環搞不定,蘇櫻只能自己出馬,聊不到幾句,就被司空柔那些大膽的言語嚇跑了。
回到鶯紅樓,懊悔得很,還以為自己這幾年的學習,早已把小姑娘的羞澀心思這些訓練到面無改色,寵辱不驚。
沒成想一句話就把她擊毀。
但冷靜下來又重新想怎麼能靠近他,次日讓她的人去他們擺攤的附近把這幾個人全部調查清楚。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丫環出去一圈,得回來的訊息是那些擺攤的人不見了,但打聽到他們還有夜市的地方,再過去一趟,也沒擺夜市。
知道這個結果的蘇櫻面色慘白,自己剛升起的一絲希望,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破滅了。
拜帖送不到蘇櫻姑娘手上,又不想強行進入鶯紅樓擄人,讓人留意著鶯紅樓的情況,等蘇櫻一齣現便請過來就是。
司空柔覺得以蘇櫻對蕭景天的興趣,就算她不出現,她的丫環們都是偷偷摸摸留著著蕭景天,根本不用等多久就能守到她們主僕三人。
的確不用多久,第二日就等到了,但是蘇櫻身後有人跟著,不知道是保護她的還是看守她的。
無所謂,都動過手了,那人不是司空柔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