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捏擦著手上的儲物袋,沒有說話。
秋雲澤想了想,說道,“以後見著秋溟家的人,記得避開,別跟他們正面相見,還有你們和秋溟家的人沒有任何關係,知道嗎?”
司梅和他們都在一個村子裡,以防以後出現被秋溟家察覺的事情出來,不如讓司空柔避著秋溟家的人走。
“司梅才是秋溟家的人。”
秋雲澤眉頭一挑,“你孃親是秋溟家的人,為何秋溟家的人卻找上了司梅,你一點不好奇嗎?”
司空柔搖了搖頭,“不好奇,也與我無關。”
難道還有人比她更清楚為什麼秋溟家的人會找上司梅嗎?可能就連這個秋家舅舅都沒自己知道得清楚。
“秋溟家要找的人是你,司梅替你擋了一劫,所以見到秋溟家的人,立馬避開。”
“她不是替我擋了一劫,她是自己貪心所致,與我無關。”
司梅自己要冒充秋姨娘的閨女,不是司空柔逼她去冒充的,還有秋姨娘的玉佩,也是她自己收起來。
雖然最後有這樣的結果,的確離不開司空柔和小綠龜的傑作,但最大的問題還是她自己的貪婪,才給了小綠可乘之機。
她似乎知道秋溟家找上司梅的原因?
秋雲澤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和你們相認,卻又說你們與秋溟家沒有一點關係嗎?”
“不想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輪到秋雲澤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了,他怎麼感覺跟她溝通不了?十幾歲的孩子,不是應該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候嗎,怎麼她卻是對一切事物無感的樣子?
司空柔表示,無感是因為一切盡在掌握中。
秋雲澤想了想,的確沒必要讓她知道,沒有特殊情況發生,秋溟家的人不會想到他們搞錯人的。
“你孃親給你的玉佩,你把它給我。”
秋溟家的人在司梅身上只得到一塊靈玉佩,姐姐那裡卻是有兩枚玉佩的,現在只有一枚被發現了,另外一枚很大可能在司空柔那裡。
司空柔毫不心虛地說,“不在我身上,被司梅搶走了。”
秋雲澤皺眉,“兩枚玉佩,她搶走了一枚,還有一枚呢?那玉佩是個不好的東西,你把它交還給我,別任性。”
“秋姨娘死的時候,只給了我一枚玉佩,沒過幾天就被司梅搶走了。”
這些都是事實,只是後來又被她拿了回來而已,拿的這個過程,只有蕭景天一人知道,所以司空柔說得坦蕩蕩,就咬死是司梅拿走了。
“果真?那兩塊玉佩會引來秋溟家的追殺,你不想過著亡命之徒的日子,就把它交還給我。”
司空柔笑了,“要是玉佩在我這裡,秋溟家的人還會找上司梅而不是找上我嗎?”
玉佩是不可能給你的,裡面有著海龜57的魂魄呢,給了你,海龜57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