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姨,你醒啦,快起來喝藥,你這麼一昏迷可把盼兒姐嚇壞了。”
收攤回來的蕭時月先在房間裡照看著傻女人,其她人洗漱的,吃宵夜的,都各有各的忙碌。
傻女人聽到聲音,茫然地轉過頭去,視線裡出現一個小丫頭,反應了好一會才看出來是蕭時月,“時月?我閨女呢?”
蕭時月給她吹著手上那一碗滾燙又難聞的藥汁,聞言抬起頭,“盼兒姐在洗漱,柔姐姐閉關修煉。”
“柔姐姐......是誰?”
蕭時月很自然地接話,“柔姐姐就是你小閨女啊。”
傻女人喃喃地說,“我小閨女叫桃兒,她長得紅潤潤的,像只桃一樣可愛,所以叫桃兒。”
蕭時月的動作一頓,這才想起來傻姨已經見到了盼兒姐的妹妹,那柔姐姐就不是傻姨的閨女了。
嚥了咽口水,蕭時月寬慰道,“你的小閨女......明日就會回來了。”
傻女人迷茫地看著她,“小閨女不是在修煉嗎?她又去了哪裡玩沒有喊上我?”
蕭時月,“......” 自己好像怎麼說都不對,傻姨這是記憶又混亂了吧。
傻女人這一昏迷,睡了一個下晌午兼前半晚,午膳到現在,估計她早就餓了。
蕭時月有了藉口,“傻姨你餓了吧,快把藥喝了,我給你端晚膳過來。”
看著面前這一碗黑烏烏湯汁的傻女人,什麼桃兒,盼兒,柔兒都拋諸腦後,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對抗,“我沒生病,不用喝這個。”
“你生病了,這是黃爺爺給煎的藥,你快喝掉。”
“我沒病,不喝。”
“生病不喝藥,柔姐姐要生氣了,你知道的,柔姐姐一生氣,那眼神冰冷冷的,好可怕。” 蕭時月還適時地打了個寒顫,把怕怕演得入木三分。
垂死掙扎的傻女人,“閨女不在這裡,她不知道的。”
蕭時月指著傻女人腰間那截樹苗,“柔姐姐什麼都知道。”
傻女人倏地捂住的半截小綠苗,“它看不到,聽不到。”
“ 它已經聽到你不想喝藥了,快點把藥喝了,要不然柔姐姐馬上過來,她在修煉,你想要打斷她嗎?”
傻女人搖搖頭,不敢打擾小閨女,同時也不想喝藥,“嗚嗚嗚,又臭又苦,不想喝。”
“現在不喝,一會柔姐姐抓著你,把藥往你嘴裡灌,哼哼,她的力氣比你大。”
被蕭時月恐嚇一番的傻女人邊垂淚,邊把碗裡的藥汁往嘴裡灌,那可憐樣,還以為她喝的是毒藥呢。
喝完藥,吃著東西的傻女人本來好好的,但見到從外面進來的顧盼兒時,剎時間想起了兩張擺在一起的相似臉,驚愕中眼前彷彿又有了許多張臉在腦海裡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