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白蛇中途打斷的幾人這才重新把注意力迴歸到司空柔身上。
司隱催促司季,把司空柔臉上紅斑的事情說一說,他得知道來龍去脈才能知道怎麼幫到她。
司季就把司空柔的那一套謊言搬了出來,她身上有寒毒,為了醫治,就用以毒攻毒的制衡之法,就是中了毒寒的情況下,又中了火毒,這樣一寒一火,達到了某種平衡,以此之法來壓制寒毒。
她臉上的紅斑就是火毒的證明,當時她說她的寒毒已經治好了。
之前就說過,寒毒失傳了幾千年,雖然傳聞是寒毒無解的,但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無解,萬一有哪些失傳的古籍有記載解毒之法呢。
而這個以火毒制衡之法,或許就是解決之法,反正司空柔自從回到了杏桃村後,有多個醫師,煉丹師,毒師都給她把過脈,身體健康沒毛病,就是身體虛一點,那是因為身體的虧空造成的,不是什麼大毛病。
身體健康,沒有毒素,所以她說治好了,也就沒人反駁,畢竟她的脈像擺在那裡,已經沒有了寒毒的症狀。
現在想想,既然是制衡之法,就是兩種毒尋到了中間的一個平衡點,不輕不重的兩邊達到了平衡,既不會受到寒毒的侵襲,也不會有火毒的侵襲。
正常來說,應該是這樣的吧,可現在司空柔被冰霜覆蓋,側面看是不是寒毒的力量超過了火毒?而她臉上的紅斑也在消減......
司隱眉頭緊皺,“叫萃小子過來給她看看。”
他的話剛落,房間內的寒氣有了輕微的變化, 這種細小的變化在這些結丹期面前無所遁形。
床上那個安詳的彷彿睡著了的人,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輕輕抖動了幾下。
這細小的動作被立在床頭前的幾個老頭捕捉到,木訥地看著面前這個即將要醒的人,幾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倒不是被房間的寒氣影響,而是他們幾個外男在一個姑娘家的房間內出現,會嚇死人。而被嚇死的那個將會是一睜眼,看到幾個外男出現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之人。
“......” 想想就恐怖而且解釋不清,因為他們幾人都沒有一個是司空柔的親密家人。
雖說都是族裡的長老,可那些個關係都隔著好幾代呢,哦,司隱不算,他是個沒有身份立場的太爺爺。
趁她現在未醒,趕緊先出去,哪怕睡醒後被告知進去看過她,也總比一睜眼看到他們幾人在場的好。
幾人默契地出了房間,回到了隔壁的房間,那是黃老頭專門留給他們的,因為他們從司空柔房間出來後,半天之內是不能有一絲接觸到司空理的機會。
黃老頭也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他的首要任務是要看管著司空理,所以他也不能靠近到有寒氣的人,以免把寒氣過到司空理。
回了房間的四人,先打坐把體內的寒氣逼出來,現在可不是愛面子的時候,該慫就得慫,在司空柔的寒氣面前,他們就慫了。
一把子老骨頭可不能受凍啊。
床上的司空柔,“......” 跑得還挺快,算了,明日再去應付他們,耗損的靈識未能補回來,繼續睡覺補魂。
此時的傻女人三人,剛從外面用過了晚膳,還去逛了一圈夜市才回到客棧裡。
經過了半日的轉移注意力,傻女人暫時的從兩個閨女的臉是不是一樣的困境中掙脫而出,沒有再去吵著鬧著要去二伯家找閨女。
又或者說她把有一個閨女在二伯家的事情給忘記了,回到客棧就很自然地拿著帶回來的食物,去敲司空柔的房門,沒有得到回應後才拿著香噴噴的食物回到幾個女孩子的房間,語調恢復了往日的精神,“閨女未睡醒,我們把這些吃了。”
瞧著精神了不少的傻女人,顧盼兒臉上的擔憂卻越發的濃重,她娘一想到妹妹就發病,不去想後又執著地把柔姐姐當作了妹妹。
那妹妹被贖身回來後,她看到妹妹和柔姐姐,這樣的衝擊會不會造成病情更嚴重?
不知道司爺爺今日能不能把妹妹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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