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我理解你們找不到人的那種焦灼的心情，但不能亂來啊，小柔弄出冰，是因為她體內有寒毒，她的水靈根就是普通水靈根而已。”
司季搖了搖頭，“她的水靈根不是普通的水靈根，她幻出來的水蛇令我有壓迫感。”
司大強目光凝滯，眼中帶著完全未曾預料到的驚愕，“怎麼可能，她一個煉氣期中期修士......”
司隱則是眸中帶上鄙視，“季小子，你是怎麼說得出來這句話的，走火入魔了嗎，回寒冰洞裡冷靜幾個月。”
司季沒有開玩笑，一臉認真地說，“在深山時，我們第一次見面，小白搶了漓尊的靈獸袋，當時一觸即發時，你幻了三條大水蛇出來，我感受到了壓迫感，從水蛇的壓迫可以知道，你我起碼難分高下。”
司範這時臉色大變，“我想起來了，當時你想摸漓尊的頭時，我用金光在中間擋了一下，後來你手指動了動，我的金光覆蓋了一層冰霜，砰的一聲，金光化成冰渣碎掉。”
司空柔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有這件事，無論擋著她的是什麼什麼，她習慣性地轉化成冰再碎掉。
司範主要想說的是，“你的冰甚至能碎掉我的金光。”
能輕易化掉他的招式，而他是個結丹期，她的實力只會比他更高。
當時只是驚訝沒多想，畢竟她的樣貌，年齡都擺在那裡，又有一層司大強孫女的濾鏡，現在回想起來，哪哪都是疑點。
說到深山裡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就能想到為什麼會見面，因為司空柔要報酬，為什麼要報酬，因為她救了漓尊和八個家族子弟。
怎麼救？不知道，連人都沒見到，對，就是連人都沒見到，她人肯定在現場，但是肉眼看不到，靈識察覺不出。
司範眯了眯眼，“小柔丫頭既然能救下漓尊，就是說有實力對抗那幾個築基後期的人，講真，老夫一人都不是那幾人合力的對手，丫頭你，深不可測啊。”
司空柔唇角的弧度淡了下去，“我修為不高，但是法器，靈獸都是一等一的，困住幾個人讓大白蛇先逃，有什麼問題嗎？”
這麼說她承認她在現場了，司範接著問道，“我們來到時卻未見你的蹤影。”
“嗯，我就在附近。”
“我們三人的靈識都察覺不出你的氣息。”
“嗯，法器掩蓋了我的氣息，要不然我怎麼敢獨自在深山裡行走，我的氣息就是一棵樹，沒有魔獸會對一棵樹芽感興趣的。”
司空柔先下手為強，“別問我是什麼法器，這是我的隱私，誰叫我有一個好師父呢。”
適當時得把那個不存在的師父拿出來溜溜才能鎮住面前這三個老頭。
雖然好奇是什麼法器，但這不是他們問話的重點，重點是她有不讓人察覺到自己氣息的能力，又有不低於司範，或者說不低於司季的能力，那她跟邊境戰場上的那個隱形人就有重合的機率。
“小柔丫頭，我們在北境城跟柳族的那一戰，是你在裡面救了族裡的人吧。”
這個可沒有證據，司空柔搖頭否認，“這個我早就說過了，我重傷瀕死，怎麼回我師父那都不知道。”
“我有看到一個大冰椎，寒氣與你的氣息一樣，且在你父親和小叔身上有你的綠苗，場中也是沒有你的身影，這些你都辯駁不了。”
司空柔擺爛到底，“反正不是我，你要是咬定是我，那我也沒辦法。”
沒有證據的事情，儘管否認便是。
三長老笑笑，這件事本就蓋章定論了，只是說到這裡，他才想表達一下而已，她承不承認都阻止不了大家的承認。
司範咳了一聲，開口道，“小柔丫頭，上一年的三月十七號，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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