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理表示,你跟司梅一家人就得罪我了。
被司空柔這樣直白地指出來,臉皮再厚都撐不住,司隱尷尬地只能呵呵乾笑,立馬轉移話題,“這些綠苗是你的木靈根幻化物?”
“嗯,煉氣中期,連木藤都幻化不出現,見笑了。”
“咳,我剛才掐了下,沒掐斷,它的堅韌度很不一般。”
司空柔的唇角微微上揚,“長老承認自己掐過綠苗了?”
司隱對上司空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臉無地自容到一陣青一陣白的,剛剛就不應該否認的,失策了。
“我是測試下它的堅韌度,比一般的煉氣中期的木藤都要堅韌。”
“長老是研究完我的水靈根,現在又來研究我的木靈根?”
司隱擺擺手,“不是研究,是關心,你是我的,族裡的後輩,我作為太上長老,總要關心每一個我能見著的後輩弟子的。”
司空柔抿了抿唇,“我不是你的族裡子弟,長老關心錯人了。”
“你怎麼不是?”
“我說不是就是不是。” 談話到此為止,簡直在打擾到她看風景。
在海上飛和在海上航行,景色看似一樣,實則角度不一樣,風景是不一樣的。
坐在邊沿上,兩條腿還垂著,看著就危險,但只是看著而已,她有水靈根,且控水能力非常好,隨時隨地都能控出一條水蛇出來的,所以沒人開口讓她坐回去。
海風呼呼地吹,因為有司隱在這裡,司空柔沒敢用冰膜來擋擋風的,吹得那叫一個凌亂不堪。
海上飛了半天,轉回到深山裡,從深山上空飛回杏桃村。
到了晚上時,不著急摸黑趕路的,所以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司隱在周圍擺了一個防禦陣,就在這片地裡露宿一宿。
司空柔拿出兩張床,一張給自己和司空理,一張給司檸和蕭時絮,其他人打地鋪吧。
司隱又驚呆了,“你的乾坤袋還會放下兩張床?”
在儲物袋裡放些外出的被褥什麼都屬於正常,但是放幾張床的就很少見了,哪怕是女修士,在外面都是跟男修士一樣,粗糙將就著過。
像她這樣,外宿弄得跟在自家一樣,就是少見又少見,況且在儲物袋裡都擺滿了各種的東西,哪能放下毫無用處的床?
拿出飯桌茶几的手頓了頓,司空柔抬眉看他,“有什麼問題嗎?外出就不用睡覺和用膳?”
睡覺要床吧,末世時被迫隨處可睡,現在有條件了,為什麼還要像以前那樣委屈自己?
吃飯需要桌子椅子吧,末世時餓著肚子席地而坐,現在有條件了,為什麼還要像以前那麼憋屈?
她要享受,不要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