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疫說完就回到了司大強身邊,給司隱作老作了個揖,“隱長老,請。”
司大強率先跳了下去,緊接著是司隱,接著是司疫,最後的司千暑摟著司檸,正要跳下去時。
司檸餘光一掃,有點害怕,“大哥,我可以坐大姐姐的泥水蛇下去嗎?”
在泥水蛇裡,起碼腳是踏實的,被摟著跳下去,心顫顫地,怕怕。
“等她的泥水蛇到,我們早到家了,你閉眼,睜眼時就到了。”
“我,我不著急的,要不我自己走回去?”
她和隱長老相處了幾天,就算要接待,她一個庶女,可以不出場的,況且一時半會,也輪不到她出場啊,走回去都行。
“何必自己走回去,閉眼,跟我跳。”
司檸還是扯著欄杆不放手,“跳下去不雅,祖母會生氣的,我走著。”
“你不說,我不說,祖母不知道。”
司老夫人對於女孩子的教育還是挺嚴格的,這裡的女孩子指的是家裡的司柔和司檸,司夢不在司老夫人的教導行業,或許是覺得她不配得到自己的教導,更不想看到她們母女倆。
你看,父親對孩子不重視的話,家裡人也會自然而然地不重視,同為庶女,司檸能獲得司老夫人的教導和疼愛,因為司免對趙姨娘的愛護。
但是另一個庶女司夢,在老夫人眼裡猶無此人,因為司免對秋姨娘的不喜,自然對她所出的司夢和司理沒有愛護之心。
或許在他眼裡,自己提供了他們娘仨的衣食住行,已經是盡到父親的責任。
在老夫人眼裡,她作為婆婆,最是不喜那些耍手段勾引自家孩子的女人。她的心裡已經認定了秋姨娘是那種下三濫的人,有其母必有其女。
但在孩子眼裡,只看到了父親和祖母的偏心與不公平,同為庶女,為何她能獲得寵愛,自己卻被虐待而無人過問?
由愛生恨就這樣逐漸來的,也怪不得司梅變成如今這個變態樣子。
瞧著兄妹倆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蕭時絮抿了抿唇,柔聲說道,“千暑哥哥,要不我陪小檸妹妹走回家吧,別逼她跳了。”
這樣的高度,自己看著都怕,何況是九歲的小檸呢。
司千暑沒有同情心地擺手拒絕,“不用,這點高度,一跳就到了,不必走大半個村子才能到家。”
他不怕高,也有把握安全跳下去,自是不懂司檸的心情,明明有便捷的方法,為什麼要拐個大彎,多麻煩。
司空柔坐在竹藤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笑地看著那兄妹倆,但沒有讓泥水蛇伏下來。
她跟司千暑一樣,並不覺得懸崖的高度有什麼問題,這不是一跳就能到了嗎,多簡單的事情。
要是膽子小的話,剛好可以練練膽子了,怪不得在飛行的途中,司檸都沒往下面看去,原來是恐高啊。
難為她一路上都沒吭過一聲。
司檸表示,飛行途中,屁股可以坐著,有安全感,要是跳的話,雙腳是懸空的,害怕的是懸空,沒有著力點的感覺。
磨磨蹭蹭,司千暑沒有耐性了,說了句,“妹妹,我和三妹先回家了。” 話音一落,摟著司檸就跳了下去。
隨即,村子裡就響起了撕心裂肺的驚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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