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朝司隱投去一抹陰險笑容,“未時左右回來的,來不及告訴你,因為這裡有人搶孩子。”
“誰?” 誰敢在這裡搶孩子,要搶誰,膽子真夠大的,司免看了一圈,視線停留在司隱身上,眼底閃過幾抹詫異後,問道,“他是誰?”
司空柔說道,“我不知道啊,長得跟你有幾分相似,跑來這裡說要帶走小理,我不許,就要對我動手,明搶孩子。”
司免向前一步,把還在沙發上的司空柔姐弟倆擋在身後,“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想做什麼?”
司空柔幽幽說道,“必定是人販子,故意假扮成熟人的樣子,然後偷偷把孩子抱走,沒想到吧,居然碰到了正主。”
又在他的孫子面前敗壞他的形象,司隱怒不可遏,“你別在這裡亂說,我是司族的長老,跟大強一起回來的。”
司免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司隱,“司族的長老?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司隱嘴角苦澀,“我和司季那小子一個族。”
司免眼裡的防範放下一點,“就算是長老,你也不能搶別人家的孩子。”
“我帶小理回家用膳。”
司免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回哪個家?”
總不會是他想的那一種吧,司空柔和司空理無緣無故不會踏入司宅的,這個長老不知道?
哦,初來乍到,真有可能不知道,司免解釋道,“長老,小柔和小理不想回去,他們就不用回去,我母親會讓人把他們的膳食拿上來的。”
“為何要多此一舉,一起用膳不行?” 這是他第一次跟小兒子一家子用膳,他希望人是齊齊整整的。
司空柔這個奪舍之人就算了,但是司空理要帶回去。
不方便說太多家裡的情況,司免轉移了話題,“長老,要不我們先回去?”
“小理......”
嘿,這個長老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執著著要在她手上搶小孩?要她不好受,那她也不讓他好受。
“對了,司免,我們在帝都祠堂,嗯,活死人安全進入了祠堂,拜見了司族的祖宗們,這事你知道嗎?”
司免那斯文儒雅的形象保持不住了,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久久合不上,更是難以發出聲音,所以活死人是他弟弟?
司空柔不用他出聲,自顧自地說,“司大強在祠堂裡表明了,他是你的兒子,唉,在族裡住了幾天,全族人都知道你司免有了一個私生子,那嚼耳根的聲音,嗯嗯,挺難聽的。”
司隱意識到她要說什麼,喝止她,要她閉嘴,但司空柔哪會聽他的話,還要繼續爆料,但被神經孤有點長的司免嚇了一跳。
“什麼?” 回過神來的司免發出了河東獅吼般能把杏桃村震上一震的怒吼。
“你沒聽錯,司大強說那是你的私生子,唉,其實我是信你的,但沒辦法,誰叫司大強搶佔了先機呢,你作為兒子,是得為你父親背點罵名的。”
這妥妥是挑撥司大強和司免的父子情啊,氣得司隱破口開罵,“你這死丫頭亂說什麼,搞得他們父子不和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讓你不舒坦。”
司隱一愣,沒想到這波是衝他來的,那就直接衝他來,搞他兒子和孫子做什麼?
呵,果然是奪舍之人,被他識破後,暴露了她的真面目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