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隱出了院子,兩步來到司空柔的休閒區,在這裡還能聞到空地那間竹子房間上的竹子那些微弱的清竹味,可是離他更近的竹屋,卻是一點味道都沒有。
他倒是沒敢再往前去觸碰竹屋,他怕這個隔離陣是司空柔那個師父給她的法器,一旦觸碰便會發動攻擊。
不是怕被攻擊,而是怕招人注意,特別是自己兒子一家子就住在懸崖下,知道自己這個老頭子摸黑來到一個女子閨樓裡,還想要闖進去,那自己還有名聲嗎?
特別是在兒子,孫子,曾孫孫面前,他沒臉丟那麼大的人。
在休閒區裡站了一會,司隱便回了司宅。
此時在竹屋二層露臺上的司空柔靈識,正目光烔烔地看著司隱的一切,她也想搞清楚這個老頭想幹嘛,大晚上黑燈瞎火的,一直看著自己的竹屋,想幹嘛,入室搶劫嗎?
看他那一身,又不像是需要搶劫的。
司隱走了後,司空柔也回了空間,泡澡準備睡覺。
隔日清晨,正在靈河底修煉的司空柔,猛地睜開了眼睛,頓了頓,往岸上飄去。
還在黑土地裡澆著它那些心愛樹苗苗的小白蛇,在這個時辰見她飄出來,奇怪地嘶嘶嘶,“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出來,是肚子餓了嗎?”
靈河裡暢遊的小綠龜四肢一拍水面就躍上了岸,“柔柔,怎麼啦?”
大家都是很有生物鐘的人,昨日也沒聽她說今日要去哪裡,怎麼就會中斷自己的日常修煉?
單純是好奇而已。
“有高手來了杏桃村。” 外面的泥水蛇已經捕捉到有一隊人馬正往杏桃村飛來。
小綠龜問道,“是秋溟家的人來了?”
“暫時不知。”
會來杏桃村的也就兩批人,一批是秋溟家的人來找司梅的,一批就是夜羽宗的人來找小白蛇的,它的定位粉還沒消掉。
司空柔更喜歡來的人是找小白蛇的,那就代表著她又有儲物戒可以收了。
撿儲物戒是她成為富婆的唯一途徑了,呵呵。
“我一會出去看看。”
小綠龜爬了過來,“我也想出去,我也想出去。”
司空柔挑眉,“你不怕是秋溟家的人?”
“不怕,我又不動手。” 它只要不動手的話,秋溟家那些檢測儀器就檢測不到它的方位。
人還沒到,夠時間用個早膳的,司空柔回了身體,把今日的早膳拿了出來,和正在吃藥膳的司空理一起用了頓早膳。
小白蛇這條心急蛇,邊吃邊問,“人到了沒?”
“沒到,沒到,你急什麼?” 又不一定是來找它的。
小白蛇尾巴一甩,“要是打起來,我要看。” 小蛇的八卦心是風雨無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