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剛還在喊著頭痛的傻女人,“我不痛,黃老頭和小理呢?”
顧盼兒,“......” 敢情你是裝的,跟誰學的這一招,呵,真是長能耐了,哼。
傻女人催促著,甚至還一巴掌打到顧盼兒身上,再次問道,“黃老頭和小理呢?”
重重嘆了口氣,既然瞞不過去就只能如實相告,顧盼兒說道,“黃爺爺和小理,還有司爺爺,蕭二哥,如絮姐姐,司檸妹妹,他們都先回了杏桃村。”
傻女人眼睛冒水光,扁著嘴哭道,“回家了?都回家了為什麼不把我帶回去,我也想回家。”
他們怎麼能回家都不告訴自己一聲,嗚嗚嗚,都回家了,閨女也回家了,明明答應過自己,等她睡醒就回家的,嗚嗚嗚,她回家了,把自己拋在這裡。
悲從中來,傻女人放聲大哭,“嗚嗚嗚,閨女不要我了。”
“沒有不要你,我們不是在這裡嗎,別哭了,一會該頭痛。”
傻女人趴在床鋪上,不管不顧地扯著喉嚨大哭。
“娘,別哭了,我們過幾天也回家,好不好?”
床上弱弱地傳來一道哽咽的聲音,“明日就回。”
顧盼兒,“......” 不單止學會裝病,還學會威脅人,唉,輪到她很頭疼了。
“明日怕是不行,我們的馬車沒有馬,還得去採購兩匹馬回來,後日就回家好嗎?”
傻女人從床上爬了起來,不解地問,“小黑和小棕呢?”
“跟著一起回家了。”
傻女人又悲從中來,連小黑和小棕都回家了,閨女就拋下她一人沒有帶走,嗚嗚嗚。
好不容易把傻女人安撫好,夜已深,快點洗洗睡吧。
到了第二日,一早起來,傻女人居然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邊吃早膳邊嚷嚷著催促她們快點,要不然她們的位置就被別的人霸佔了。
顧盼兒和蕭時月一對視,既然傻女人不記得了,乾脆再擺幾天吧,畢竟楓香市的價格高啊,去了別的小鎮子上,開這樣的價格,估計連攤都會被人掀了。
白天擺攤時是相安無事的,一回到客棧,傻女人看著人去樓空般的房間,就會問人呢,然後再來上一場鬼哭狼嚎,嚎著嚎著,把司空柔的形象嚎了出來。
不知是清醒了還是更糊塗了,居然指著顧桃兒說這個不是我閨女,我閨女臉上有紅斑的,她睡著了,被人偷走了,然後神奇地把記憶接上了流放隊伍時,在客棧裡,蕭家的姑娘被偷走了,裡面就包括她的小閨女。
這還多得蕭時月有著同樣的經歷,要不然都不知道傻女人說什麼咧。
現在閨女被偷走了,傻女人抓起狼牙棒就要出去找閨女。
被顧盼兒攔腰抱住,外面宵禁了,到處烏黑一片,要是被當成是什麼賊人,會被抓起來的。
“娘,妹妹沒有被偷,她就站在那裡,你看清楚,妹妹就在那裡。”
已經對傻女人的病情有幾分熟悉的顧桃兒,輕輕嘆口氣,“娘,我在這裡,沒有被偷。”
“不是,你不是我閨女,我閨女比你好看。”
顧桃兒,“......” 一臉紅斑,好看在哪裡?切,都是什麼審美,怪不得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