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司老夫人資訊的白姑無奈道,“小姐,你能否用水蛇把老夫人送到山頂上?水蛇柔軟,我的土蛇太硬了,老夫人嫌壓得她胸悶。”
本來就心臟不好的人,趴著的話,壓著壓著又喘不過氣來。
“對了,能不能再用綠苗給老夫人裹上一層,我怕水蛇於老夫人而言有點凍。” 畢竟是水嘛,雖是嚴酷季節,但是對身體不好的老夫來說,趴在水上怕她著涼。
司空柔冷笑,“你們還提上要求了?”
白姑連忙惶恐地擺手,“不敢不敢,白姑是給小姐建議。” 現在的小姐可不是以前那個沒脾氣好說話的小姐。
面前這個小姐,自己一個築基期修士有時都會從心底害怕她的,其實不能算是害怕,而是對強者的臣服,她,是真的強,哪怕兩人沒有交過手。
“一大把年紀,走路都不穩,還想跑來山上湊熱鬧,勁會給人添麻煩。”
“囡囡,祖母年紀大了,能活一天是一天,我想多看點風景。”
“嘖。” 不耐煩的司空柔幻出一匹水馬,再用綠苗給司老夫人虛虛地裹了層,“上去坐著。”
水馬在司老夫人面前蹲了下來,白姑把她扶了上去後,自己一跨腿也坐了上去,她得在後面撐著老夫人啊,要不然老夫人的手臂沒用,拿不穩水韁繩怎麼辦?
司空柔揮揮手,“你們自己去玩,我還得找水井的位置。”
“呵呵,囡囡,這個馬坐著舒服。”
能不舒服嗎,柔軟無顛簸,涼涼的還不怕會染風寒,年輕時騎過馬,後來很多年沒能再騎上一騎了,司老夫人摸著這匹栩栩如生的水馬,“它能跑起來不?”
司空柔沒好氣地說,“它能,但它不敢。”
“......” 說得好有道理,馱著老人呢,馬也不敢撒開蹄子跑起來啊。
司老夫人把目光轉到騎著小車車的司空理,“小理要跟祖母上山頂看看嗎?你坐馬上來,別在地上爬了,弄得髒兮兮的。”
司空理給她的回話是把車頭調轉,“哼哧哼哧” 往小路上騎走了。
司空柔說道,“不用管他,你們去山頂慢慢看吧,我也要忙了。” 說完轉身離開。
人都轉身離開了,司老夫人還對著她的背影說道,“囡囡忙你的,我們自己玩。”
久未騎過馬的司老夫人倒是挺興奮的,隨著水馬的一步又一步往山上走去,她就像個小姑娘遇到新鮮事一樣,滿眼的好奇。
不高的半山,走到山頂也要了兩刻鐘之久,到了山頂,白姑就識趣地下了馬,把位置還給了司大強,藉口去看看小姐的水井位置找得怎麼樣,就消失在了原地。
人家老兩口也要有私密空間,像這種類似踏青般的事項,沒必要有第三者在場。
滿山轉悠的司空柔,找了個她自認為風水不錯的地方,在丈量著水井可能挖的直徑寬度。
造井不是挖個坑就行的,最起碼還得用石頭來壘一個水井的形狀出來,她還是用她空間裡的竹子造井壁和井底算了。
“你在找什麼?”
司空柔抬頭,“你這個少爺這麼閒的嗎?”
蕭景天好笑,“少爺都不閒,誰閒?” 手底下能幹活的人多得是,又不用他事事親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