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本義父子倆只關心司空柔手上有沒有靈玉,至於另外兩枚靈玉,有一枚在秋雲澤手上,另一支司族人手裡只有一枚靈玉。
秋溟家的人一旦發現兩枚靈玉都曾在秋蘭雅身上時,司空柔就有危險,所以才一再確認她到底有沒有拿靈玉?
司空柔堅定地說,“我真沒有拿。”
秋本義點點頭,“如果沒有靈玉,以後帶著小理好好的生活,缺了什麼跟我們講。”
司空柔應了,“好。”
午膳過後沒多久,秋家父子倆就離開了,他們這段時間要計劃的事情多著呢。
沒過多久,按計劃是傍晚時就離開的司季眾人,也紛紛來司宅這裡跟司大強一家子道別,畢竟他們的兩個太上長老還忤在人家家裡,他們不得把這兩位長老領走嗎?
再是依依不捨,該離開還是要離開,司隱和蘇憶年是帶著遺憾與失望離開的,因為司大強最後都沒有挑明他們的關係,不知道是他猜不到,還是不想相認?
一併離開的,還是司孟舟,後者笑意洋洋地出現在司宅裡,司大強父子三人和司千寒都臉色一變,直到司孟舟喊著司隱太爺爺時,這四人才一臉吃屎的樣子。
怒瞪司空柔幾眼,這死丫頭害得他們好慘,還有她曾經尖酸刻薄的那些挑撥語言此刻都化作巴掌,扇得他們啪啪響的。
司空柔,“哈哈哈。” 變色龍都沒他們會變化。
知道她在笑什麼的人,“......” 真是一言難盡,耍人很好玩是吧,小小年紀怎麼有這樣的壞心思?
不知道她在笑什麼的人,“......” 原來她也可以笑到捧著肚子笑彎了腰,可是她在笑什麼?
司大強怒斥她,“別笑了,還有客人在,成何體統?”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司空柔,“我笑我的,關你什麼事,難道是因為少了一個孫子,所以生氣嗎?哈哈哈。”
講真,在場的人,除了司家人就是司季,司範,司萃三位長老了,還有兩個太上長老和司孟舟就不必多說,他們都不算什麼客人,所以沒什麼體統不體統的。
司空柔氣司大強氣得沒一點顧忌。
拿她沒辦法的司大強又將怒火轉到司空柔的親爹身上,一巴掌就拍到司免的頭上,“你看看你生出個什麼閨女出來,子不教,父之過,我讓你不教育好......”
又一次女債父償的可憐司免,躲避著司大強的暴怒拳頭,還得弱弱地給自己喊冤。
關他什麼事啊,真是的。
這老小子怎麼能打他的孫子,愛孫心切的司隱又一次出手阻止了,“大強,你打他做甚?男人在外,對家事未免有所疏忽。”
這話司空柔就不愛聽了,“呵,男人,孩子長得好就是男人的功勞,孩子長得不好,就是女人家不懂教育是吧,怎麼,孩子就女人一個人的事情是不是,這麼會撇清責任,還生什麼孩子,當光棍好了。”
司空柔再加上一句,“怪不得孩子不認你。”
被扎中紅心的司隱,捂著心臟處,指尖指著她抖啊抖的,臉上的震驚與受傷一覽無餘。
這算是家事吧,司季,司範,司萃三位長老立馬抿著唇,不發一言的,但老眼裡透出的八卦卻是沒有掩飾掉。
司孟舟,“......” 自己作為最小輩分的人,現在上前的話,會不會一不小心承受了雙方的怒火?他惜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