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每日給樹苗們澆水的時候,都會順帶著給這個蛋殼型巨物沖刷幾遍靈河水,按它所說,這個東西髒烏烏的,它看不過眼,反正是順尾巴的事情。
的確是挺順尾巴的,小白蛇的體型雖然是手指粗,但蛇家力大無窮啊,尾巴尖卷著大勺子,既能澆得了樹苗們,又能一大勺地衝刷著巨型金屬蛋殼。
瞧著它那辛勞小蜜蜂的樣子,司空柔懷疑過,小白蛇是不是覺得這東西跟它在靈河底下的巨型蛋殼長得有點像,所以才堅持不懈地給它沖刷的?妄圖給它沖刷成白色,那就跟它出生前的那顆蛋一樣,哈哈。
要是以後它的蛋殼窩窩壞掉後,還有這個看起來質量很不錯的半圓型的東西替代。
可惜啊,天不從蛇願,天天沖刷,可上面的汙跡或者鏽跡,不管是什麼跡,反正還是髒到不行,連那些紋路都看不清晰。
在司空柔眼裡,這就是沒用的東西,就算被冰化都不用心疼什麼,現在正好用來放手上的盒子,然後在盒子周圍布上幾顆冰種,萬一寒氣溢位來的話,可以用這些冰種及時地吸收掉,不會影響到周圍的環境。
畢竟空間裡還有人和馬怕冷的,一旦沾到冰晶的寒氣,立馬變冰人和冰馬。
現在冰晶不見了,秋溟家的人肯定要在寒冰洞裡大肆搜找一番,為求找到一點偷晶者的線索,這個時間估計不短,那自己就在空間裡吃飽喝飽,再睡上一覺再出去。
到時秋溟家的人應該離開了這個寒洞,司空柔再把盒子裡的冰晶放回冰雕龜裡面,繼續跟小綠一起煉化它。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秋溟家的人打死都不會知道,偷晶者壓根沒有離開寒洞,他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回來煉化僅剩的冰晶。
這一手能把秋溟家的人氣到吐血,呵呵,司空柔嘴唇揚起,心裡偷著笑,飄回了沙灘上。
“姐,醒了。”
“嗯,一個階段的修煉結束了,你用過午膳沒?”
司空理歪頭看了眼遠處掛著的沙漏,“沒到時辰。”
既然沒到時辰,司空柔也不餓,便躺在太陽椅上,愜意地拿過一本話本子,哎呀,一天天的在煉化冰晶,隔個幾天才能摸一摸這些話本子。
今日算是多餘出來的休閒一天,必須用話本子來慶祝。
和小黑,小棕到群山那邊割草料的小白蛇,盤在小黑的背上,一蛇二馬在沙灘上奔跑了回來。
來到面前時,揚起了厚重的沙子,司空柔不由得“嘖”一聲,“幼稚。” 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小白蛇的主意,兩匹“馬仔” 不敢拂了“大哥”的意思,只能含著淚揚起了沙塵。
小白蛇嘶嘶嘶,“哈哈,哈哈哈,好玩。” 要不是它在馬背上,它就一尾巴捲起沙灘上的沙子扔到她身上了。
小黑和小棕表示,大哥,你確定不是因為怕被主人毒打一頓才沒有扔她身上的嗎?
面紅耳赤的小白蛇表示,開玩笑,我會怕她嗎?
好玩?司空柔陰惻惻地說道,“一會我燉蛇羹會更好玩。”
小白蛇愣了下,冷哼一聲,好蛇不與死人鬥,扭身去了它的糧倉,捲起一根肉棒打牙祭。
司空柔也冷哼一聲,看回了自己的話本子,看到司空理放下手裡的益智玩具,走了過來,“姐,午膳。”
“嗯,到時辰了嗎,行,一起用膳。”
不用動手去做,早就備好了,端出來就行,兩人一蛇一龜圍在一桌,共用午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