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全綠的烏龜,可它四肢在扒拉什麼?”
小白蛇好不容易才游上了參天大樹的樹冠上,仰頭對著他們嘶嘶嘶,“帶我們飛一程,帶我們飛一程。”
這麼一點白在全綠的森林裡......真不怪別人沒那麼好的眼力看見它。
但是小白蛇不能變大啊,萬一被有心之人看到,它沒有自保能力之前,被人看見如此肥美的一條白蛇,被抓去燉蛇羹怎麼辦?
可以說,司空柔對它的恐嚇還是有點成功的,這不,小白蛇就不敢在人前炫耀它能變大的功能唄。
在半空之中的人再一次往下看去時,小白蛇就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往上蹦幾下,回到了樹冠上,又努力往上蹦幾下,嘴裡嘶嘶嘶,“看我,看我,三老頭,快看我。”
它連三老頭在哪裡都不知道,就在那裡嘶嘶嘶。
小白蛇想法簡單,這麼多人,總有一個人能帶它們飛一程的,要不然就別怪兩隻獸在司空柔面前中傷他們了。
眾人,“......” 一隻眼熟的綠色龜,再加一條表演慾過盛的紅斑蛇,這樣的組合,他們想說不記得都難。
“小白?”
本來在深山老林裡趕路就夠累的,還得在這個岌岌可危,隨時能掉下去的樹冠上蹦跳,累得要死的小白蛇終於成功把人引了下來,拼命地點頭,“我是小白,我是小白。”
“你在這裡做什麼,小柔呢?”
小白蛇躺了下來,還用一片葉子把自己蓋了蓋,頭一歪,模仿著人類睡覺的樣子。
大長老,“......” 你這個樣子,我會以為她死了,“她,受了重傷?”
小白蛇搖搖頭,一臉的鄙視,什麼想象力,這都猜不到嗎,閉上眼睛繼續睡,嘴巴大動作地呼氣,吸氣。
“睡覺?”
終於猜到了,小白蛇“咕嚕”一下,爬起來點點頭。
“你們倆偷跑出來玩?”
小白蛇搖搖頭。
大長老嘆口氣,太難猜了,“要不你寫字吧。” 小白蛇的尾巴尖會寫字這一點,可是十大奇蹟之一了。
它會寫什麼了,真是的,小白蛇尾巴尖指了指司族的方向,嘶嘶嘶,“帶我們飛去你們的族地。”
這個真的難猜,小白蛇都表演累了,這些榆木疙瘩都猜不出來它們要去司族的族地。
這個真怪不了別人,誰會想到你兩隻獸會拋棄主人,單獨去司族族地的。
表演不了司族族地,那就表演一個人,它們要去找人,找誰,找司大強?太普通了,模仿出來這些榆木疙瘩們都猜不出來。
模仿毒老頭?它一身白皮模仿不了黑袍,且他也是個普通的老頭,不好模仿。
思來想去,司老夫人比較有特色,且後者肯定在司族族地。小白蛇遊幾步路,尾巴尖搭在“心臟”處,停下嘴巴一咳,又走幾步,嘴巴又一咳,接著怒氣衝衝地看著這些將要猜測的人。
再猜不出來,小蛇可就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