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裡,又到了晚膳的時辰,這樣一天無所事事地度過了,洗漱過後,各回各的房裡歇息去。
次日,早就吃過早膳的一大家子坐在院子裡的膳桌上陪著司空柔再用一頓膳,就當是他們的午膳算了。
因為今日司空柔姐弟倆就要離開了,所以司家的男丁們就沒有早早去修煉洞修煉,而是想著把他們兩人送走後再作打算。
司空柔表示,其實不用陪她的,她自己一人能吃得很好。
這時毒老頭來了,司空柔奇怪地問,“只有你嗎,大長老不是說還配了個懂陣法的長老給我們?”
要是隻有她和毒老頭的話,司空柔就得鬧一鬧了,就他們兩人的話,早就可以出發了,無緣無故被拖延了幾天,真是的,要是前幾日就出發,現在都怕完事了。
毒老頭奇怪地掃了她一眼,“懂陣法的長老不是早就來了嗎?”
驚訝抬頭的司空柔,“誰?今日有長老過來嗎?” 能躲過她的察覺,厲害了,這一趟夜羽宗之旅大大的安全感啊。
此時,在客房裡走出來的司期,無語地瞪了她一眼,“......” 自己這麼不起眼的嗎?
毒老頭懶得理她,起身給司期行了一禮,在後者示意他坐下後,才把手伸上了膳桌上的餐食,默默地吃了起來。
司空柔,“......” 最討厭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人,懂陣法的長老是誰,有啥不能說的,裝什麼神秘,切,她還不稀罕知道呢。
司期又瞪了眼司空柔,這丫頭這麼沒有眼力見的嗎,見著他這個長輩都不喊人,隨即又瞪了眼司大強和司免,這兩人的教育方式真是差到極點。
不用去問去看,司大強和司免就知道這瞪眼是因為被司空柔拖累了,罷了罷了,他們都習慣了,唉,討債鬼。
沒一會又有兩個人從空中降落下來,司空柔眨眨眼,饒有興致地看看司隱和蘇憶年,又看看司期,這三人的關係......不知道司期知不知道司大強是這兩位的兒子?
司隱和蘇憶年先給司期行了禮,在後者點了點頭後,才目光烔烔的看著司大強一家子,前日過來時只見著了家中女眷們,沒能見著家中男丁。
對於他們來說,一年時間其實很短暫的,修煉修煉就過去了,但心中的想念很長久,唸了幾十年,哪怕不能相認,瞧上一眼也好。
這也是司隱屬於太上長老級別的人,在這一次族中出現異樣的情況時,他們夫妻倆可以被外派出來的原因。
族中的防禦陣被改良過,且秋溟家的人又是半年沒什麼動靜,便讓這兩位帶隊出族地調查了。
那個引起異象的人,是他們的直系後代,大家都有孩子子孫,互相體諒吧,呵呵。
金鱗國司族人表示,啥叫體諒,難道不是因為這兩位是族長的父母,所以可以一言堂地破了族地的規矩嗎?
司隱表示,又不是隻有他們這一支司族破了族地規矩,這裡不也有一個太上長老將要出族地嗎,人家還是元嬰期修士,都能出族地了,我這算什麼?
北冥國司族人表示,好呀,你們都這樣玩是吧,那我們也要破了這個規矩,哼。
司大強,“......” 前日有聽老婆子提過一嘴,說司隱來了族地,問他要不要過去探望?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再次面對時,司隱和蘇憶年已經來家裡了。
抿了抿唇,帶著一家人給司隱和蘇憶年行了禮,不說那些深層的關係,這兩位也是司族裡的長老,輩份高於他,他們一家人肯定要見禮的。
這些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又是剩下司空柔和司空理,哦,這一次還有一個毒老頭也是坐著的,嗯嗯,有伴了。
司空理看了看,從凳子上滑了下來,跟著司家的人一同行禮,至於毒老頭,他一刻鐘前才見過這夫妻倆,沒啥好見禮的。
見過後自然是要邀請一同用膳的,下人們趕緊再端出幾份膳食來招呼同樣是辟穀了的司隱和蘇憶年。
司期,司隱和蘇憶年,這三個身份有點尷尬的人同坐一桌,作為陪同的司大強額頭冷汗冒了又冒,都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份難以言語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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