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自己撒的謊,就是硬著頭皮咬著牙也得圓回去,嚴彧突然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那教了你別的嗎?”平安盯著嚴彧,眼神執著的嚇人。
“嗯,教了,教了。”嚴彧低著頭,狂吃手裡的肉,他現在只希望趕緊把這件事翻篇,平安再這麼問下去,他就不知道該怎麼編下去了。
“都教了什麼啊?”平安這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教了好多東西,等到時候你就知道,行了,別問了,趕緊吃吧,待會兒涼了不好吃,這荒郊野嶺的可沒別的東西給你吃。”
平安不說話了,正當嚴彧以為這事過去了的時候,平安突然開口說道:“真的好羨慕啊,要是我也能生場大病昏死過去,然後魂遊太虛就好了,這樣我也就能變得像公子你這麼厲害了。”
嚴彧徹底憋不住了,嘴裡還沒嚥下去的肉,一下子噴了出來。造孽啊,人果然不能說謊,一個謊言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彌補。
毓秀宮裡,夜已經深了,沈天嬌還在批閱奏摺。
“主子,要不然您先休息吧,這些明天再看也不遲。”春潮心疼沈天嬌,這才不過幾日的時間,沈天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了不少。
“今天的事今日畢,明日還有明日的事等著呢。”沈天嬌揉了揉痠疼的脖子,這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她之前想過會很辛苦,但是沒想到現實比她的想象更辛苦。
可事到如今她後悔也晚了,現在就算再辛苦也只能硬著頭皮疲於應付了,不過好在瓊娘在她身邊幫了她不少的忙,要不然她早就瘋了。
“主子,您找我。”秋桐從外面進來,給沈天嬌行了禮,便侍立在一旁站著。
沈天嬌見秋桐來了,便放下手中的奏摺,問道:“白雲池怎麼樣了?”
“他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要變成豬了。”沈天嬌吩咐過秋桐,讓她先不要苛責白雲池,要不然白雲池的日子是絕對不會過的如此逍遙自在的。
要是隻是那副不死不活的的模樣,秋桐還能忍,可重點是那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動不動的就調戲她,偏偏她還是隻能忍著,什麼都不能對那個臭小子做。
“主子,我真的不能動手打他嗎?”秋桐覺得自己對白雲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再任由白雲池這麼囂張下去,她一定會瘋的。
看著秋桐氣急敗壞的樣子,沈天嬌忍不住笑了,這丫頭一向冷靜沉穩的可怕,常常讓人覺得她不像是有血有肉的人一樣,能讓她這麼生氣,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呢,不過沈天嬌倒是挺喜歡的,這樣會生氣會動怒的秋桐,才像是個鮮活的人。
“再忍兩日,等他父親白起山離開了京城之後,你就可以隨意收拾他了,畢竟當著白起山的面,收拾他的兒子,還是有些過分的。”
沈天嬌的安慰起了作用,秋桐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主子,還有一件事要向您稟報。”平靜下來的秋桐,很快就恢復到了她平常的樣子。
“嗯,說吧。”沈天嬌是真的累了,現在聽點兒別的事情,轉換一下心情也不錯。
“是紅纓的事情。”秋桐平靜的面色上隱隱多了些不安和擔憂。
“哦,怎麼,她終於撐不下去,要交代了嗎?”沈天嬌忙的都快要把紅纓這個人給忘了,聽秋桐提起她才記得還有那麼個人。
“嗯,只是她,她說的那些事情有點兒太過於極其了,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證。”一向說話做事都很果斷的秋桐,難得的有些結巴。
沈天嬌抬頭看著秋桐,不知為何心臟突然跳的快了起來,她預感到秋桐要說的事情一定很勁爆,至少是能震驚的讓人掉下巴的程度。
“紅纓是南疆人,她是跟著她師傅一起從南疆到京城來的,五年前她師傅把她送進了宮,讓她聽命於馮貴妃。”
“南疆盛行巫蠱之術,她自小就跟著她師傅學習那些東西,不但是個用蠱高手,還是個用毒高手。”
“她進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就是…。”秋桐思忖著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接下來要說的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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