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莫要生氣,他這性子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改的了的。”
其實沈翊陽的性子,是沈家四兄妹中,最像鎮北侯的一個了。
只不過鎮北侯是因為年紀尚輕的時候,就揹負了家族和天下的重任。
所以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去任性,他把他所有的情緒,全都隱藏在了他的盔甲之下,不顯露出來罷了。
而沈翊陽就不同了,他雖然也肩負著家族的榮耀,和守疆的重任。
但是畢竟有鎮北侯這個父親在,凡事都有人替他擔著,所以他才敢這麼無所顧忌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丫頭,你放心,等這邊的事情穩下來了,我就讓雪鷹來代替玉魄,讓玉魄去南楚趕緊把那小子給弄回來。”
“以後就讓他跟著我在北疆,哪兒都不讓他去了。”
把沈翊陽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沈毅才能夠放心。
他大哥啊,就是太慣著孩子了。
若是沈翊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小子還敢不聽話?
“三叔,你也不要再生氣了。”
“我大哥這性子是要好好的磨一磨,但是這次的南楚之行,也是迫不得已才讓他去的。”
沈翊陽去南楚,是沈天嬌同意的,不過當時的情況也的確是情非得已。
“三叔,我們還是來說一說,我此行來北疆的目地吧。”
沈天嬌就沒有打算,住到這總督府裡來的。
她這次到北疆來,已經夠顯眼的了,這才到北疆的第一天,就被人盯上,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如果此時她要是再住進,總督府的話,那麼她就真成了這北疆最顯眼的顯眼包了。
無論她走到哪裡,做了什麼,都會成為別人的關注。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就等於是被束住了手腳,什麼都幹不了了。
那麼她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來北疆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三叔,您剛才也知道了,我此行來的目的,是為了隨時都會來到的多國大戰做準備的。”
“我雲離這些年,雖然表面上看上去也還算是平靜,但是你我心裡都清楚,這些表面上的所謂平靜,都是用屈辱換來的。”
“從先帝的時候開始,朝廷一直主張的都是息戰止戰,一味地縱容我們的敵人欺負我們。”
“作為守邊的武將,我阿爹心裡明白,你心裡也明白,這種所謂的平靜,並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的。”
“如果我們一直像這樣得過且過,沒有任何作為的話。”
“那將來等我們的敵人反撲回來的話,不要說是我們會遭受怎麼樣的損失,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到時候只怕是雲離的國祚,都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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