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你哥,你有多少的能耐,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今天要麼跟著我一起去,要麼自己回去。”
沈石溪這話說的堅決,絲毫沒有給沈洛河留商量的餘地的機會。
沈洛河被他哥的話給噎到了,他想要反駁,但是那些反駁的話,就像是被掐在了喉嚨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你是無話可說了,還是打算打道回府了?”
看著沈洛河那副像是,吃了死蒼蠅似的表情,不知為何沈石溪覺得十分的解氣,心裡痛快異常。
從來都是他從這小子這兒吃癟受氣,這還是第一次,從這小子身上,他竟然也能讓他吃癟,這讓他不想心情好都難。
吃了癟的沈洛河嘟著嘴,氣鼓鼓的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的沈洛河,最終還是選擇了跟著沈石溪一起走。
雖然這次他是沒有辦法,能夠獨當一面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沈洛河的實力是多麼的強悍。
但是他照樣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先讓他哥看到,他這個弟弟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是個有擔當也有能力的人了。
不再只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要被他保護的小孩子了。
沈石溪瞥了一眼,跟過來的沈洛河,嘴角上揚,這小子還想跟他這個做哥哥的鬥,還是太嫩了些。
這世上一個猴一個拴法,論到如何拴住沈洛河這個皮猴,沒人能比沈石溪更懂得怎麼拿捏他了。
待隊伍出了城,沈石溪示意沈洛河跟所有人拉開一段距離之後,這才開口小聲的問道:“皇后娘娘她,怎麼會突然到北疆來的?”
“是北疆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上京生變了?”
沈石溪從小性子就古板,做起事情來都是中規中矩的。
即便沈天嬌是他的堂妹,但是因著她如今的身份,沈石溪也不會像其他人那般,只把沈天嬌當作是家人般來看待的。
看著他那古板到一本正經的哥,心裡的怨氣還沒有消的沈洛河,閉緊嘴巴拒絕回答沈石溪的問題。
沈石溪等了半天,也不見沈洛河給他答案,回頭看去只見這小祖宗,正低著頭擺弄著手裡的韁繩呢。
這一幕讓沈石溪的氣不打一處來,他壓低了聲音,衝著沈洛河吼道:“我問你話的時候,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要跟我鬧彆扭,非要等到拳頭打在臉上,吃了虧受了罪的時候,再來回答。”
雖然心裡不服氣,也不願意跟沈石溪說話,但是沒辦法刻在骨子裡,來自血脈的壓制,讓沈洛河不得不開口,告訴他哥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姐姐這次來,是因為多國大戰的事情,她是提前來部署的。”
這話讓沈石溪手裡的韁繩一緊,他勒住馬兒站在了原地。
見沈石溪站住不動了,沈洛河不滿的撇撇嘴。
“你怎麼也是身經百戰的人了,怎麼還會被這種事情嚇到,真是沒出息的很吶。”
“這件事不是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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