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修士,攻擊力不出眾,勝在法力綿長,生生不息。
要想以火系擊敗水系,必須實力和境界都要超過對方才行。
倘若是兩個修為相當的火系修士碰上水系修士,那他失敗的可能性極大。
奸詐的老頭,現在該輪到我來揍你了!
楚河掐了個訣,水流中突出多個由流水構成的尖錐,楚河身旁水靈力越來越濃郁,水氣氤氳。
等會兒楚河準備嘗試下,水系法術水錐術,水針術,水龍吟,等等諸多水系法術,便要出手時的那股精神壓迫,就讓對面梅雀三心神壓力巨大。
在他眼中,楚河腳下的水流像大江大河,楚河就像掌握水流的神靈,不可戰勝。
這是屬性相剋,並且實力差距較大時才會在神識和感應中產生的錯覺反應。
“我認輸!”,梅雀三,這老頭不等楚河出手就大叫,氣息開始萎靡,人也變得蒼老了四五歲。
“行了,這局貴宗贏了!”孟平往前一站,楚河對梅雀三的精神壓迫被孟平輕鬆化解於無形。
常延瑾心下一鬆,雖然那個烈日宗弟子的實力大大超出了預料,竟然有比肩煉氣巔峰的手段,但他是使出了某項禁術,不過楚河仍然拿下了第一局。
接下來兩局,只要贏一場就夠了。
禁術雖厲害,但一般修士難以修成,特別是煉氣修士,可能花費不少心血才修成的禁術,施展起來,代價不小,可威力增幅卻不大。
常延瑾不認為剩下的那兩個烈日宗弟子也會禁術。
“承讓了,梅道友”
楚河很有風度,拱了下手,心裡把老頭給咒罵一句,你個老陰貨,這次要不是你們師門長輩在,我定把你屎都打出來。
聶雅蘭往前一步,俏麗的臉上露出個勉強的笑,輕啟紅唇道:
“常道友,貴宗這位楚河小友,實力驚人,還神識極其強大,我猜便是煉氣巔峰都不如他,你雲浮宗將來真是未來可期”
“區區小輩,不足道哉!”
常延瑾臉笑得像朵菊花,對楚河不怎麼接宗門任務的那點芥蒂心思,全都沒了這才是天才,這才是璞玉,當大力栽培。
他接著神識傳音於楚河。
“幹得不錯,回宗之後賞你一件極品法器,先退到一邊休息”
楚河點點頭,退後。
周左達,邱光俊兩人對楚河點頭致意,楚河拿下第一局,挫了對方銳氣,他倆信心更足了。
“葉慶陽,你上吧,不要有負擔,拿出你的本事來!”,孟平拍下那個烈日宗煉氣八層修士的肩頭。
這個三旬年紀的麻衣男子重重點了點頭,腳在地上一踏,凌風向前飄飛數丈,隨之氣勢攀升,這個人對外發出光和熱,身上發出的純陽氣息。
在周左達的眼裡,這個對手彷彿是站在烈日之下,他的背後有輪大日,射出的光刺得眼花。
“是個厲害的對手,不過呵呵……我亦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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