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御風而行,速度不快,晃晃悠悠,消失在前方山林中淡淡的霧靄裡。
“師兄,這人太過放肆,完全沒把我們五行宗放在眼裡!”周青財不甘叫道,雙目中浮現一抹狠厲。
郭乙給了商裳一個眼神。
商裳懂郭乙的意思,上前一步,豔若桃李的臉上露出淡笑,微微一欠身。
“高掌門,傅道友,還有諸位道友,我同郭師兄在貴宗打擾多日,今日便告辭了”
“怎麼,郭道友,商仙子,你們兩個,這就急著要走!”傅毅剛臉露驚訝道。
“傅師弟,這你就不懂了。
郭道友和商仙子非我們中人,別看他倆年輕,實際他們的時間比咱們每個人都要緊,因為他倆志在金丹,所以不能跟我們一樣,有充足時間,可以訪友閒玩,”
高柏均呵呵笑道。
“高掌門說得對,為了金丹大道,郭師兄和我真是恨不得一天當作兩天過”
商裳笑盈盈答道,此女體態修長,在五行宗眾修面前,舉止間帶著華貴之氣,理所當然似的應下高柏均的恭維。
傅毅剛一臉遺憾,只好拱手送別:“那好,郭道友,商仙子,咱們從此別過,祝兩位早證金丹,以後來乾國時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在下”
“後會有期!”
郭乙沒跟傅毅剛講客套話,這個乾國窮山惡水,靈氣寡淡的地方,有什麼好再來的,客氣話也不能講太過了,免得這些窮酸小宗門的修士真厚著臉上門。
這對男女御風而去。
周青財憋屈著怒火,道:“高師兄,剛才你為什麼要神識傳音,不讓我動手滅了那小子”
高柏均老眼掃了一眼周青財,老臉上帶著譏嘲道: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能滅了那姓劉的,我又豈會攔著你,你心裡那點小九九,師兄我很清楚。
你是想一旦交上了手,生死相對,拉我們大家下水,讓我們大家幫你出手。
為了區區一枚一階極品續脈丹,你把我五行宗的千年信譽,當作一文不值的狗屁,完全沒放在眼裡”
高柏均對師弟周青財強烈不滿。
周青財還真是這心思,宗門千年信譽在他眼裡真的一文不值。
“掌門師兄,周師弟有些小心思不應該,但那小子也太沒把咱們五行宗放在眼裡,師兄為何要放過他”,傅毅剛皺眉道。
高柏均,沉吟下,說出自己的判斷依據,與心中想法:
“此子舉止放肆,目中無人,雖只有築基五層修為,但總讓我覺得不同尋常,再說還有御獸宗兩人在,剛剛這兩個可還招攬過他。
人心難料,咱們若對這姓劉的丹師下死手,沒準這兩個傢伙在那小子生死關頭,出手相救,向他示好,藉此賣個人情,來招攬他。
讓咱們白當惡人。
剛剛這小子離去時,郭乙在他身上留了神識烙印,雖然那秘術使出時神魂波動極小,但還是瞞不過我這雙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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