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珥找上楚河,就兩個目的,其一:打聽墨奇塵,其二:試探楚河知不知道玉面狐是陶羽的面首。
這兩件事,都要問得很隱晦!
對於陸珥的側敲旁擊,這任務是否順利,有沒有波折,有沒有遇到什麼人,楚河回答任務簡單輕鬆之極,抓了玉面狐,把它關在靈獸袋就回了金虹城。
陸珥問不出什麼,拿出三百靈石,當作任務完成的額外酬謝,毫無營養地寒暄兩句走了。
坊尾擂臺上,薛芸和對手激烈交鋒。
“轟!”
青石擂臺碎裂,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向四周激射而出。
這坊尾的擂臺,禁制簡單,平日裡,煉氣小輩交手切磋時,無法摧毀擂臺,但築基修士出手時,擂臺就難以承受得住。
不過築基境散修中也有熱心的人,會無償修復這個用來切磋比試的擂臺。
畢竟這不是個高等階的擂臺,只需要土系法術【化泥為石】,再加上些平常的土系材料,修復成本不大。
而且修復者,可以藉此彰顯下自己對陣法禁制的手段,憑此獲得名聲和生意。
薛芸此時,把她那柄幾百斤重的銀槍,使得宛如一條銀龍舞動,每一槍刺出都能破開空氣,發出低沉嗡鳴。
她對手也不弱,騎在金錢豹上,行動迅速,戰斧劈下聲勢不弱,兩者拼鬥間,看似有慘烈殺伐的氣勢,實際都各有保留。
畢竟這不是生死之戰,只是測試下自己手段本事的友好切磋。
……………………
“你怎麼回事,行不行?”
某間幽香的閨房內,一張繡榻上,陶羽穿著件縷空的肚兜半坐在床頭,下身蓋張薄薄的粉色被禱,頭髮散亂。
俏麗的臉上紅暈未散,這模樣讓人看著血脈噴張,不過她眉間帶著絲惱怒。
剛剛翻雲覆雨時,差了一點點便要……
結果她的男面首不行了,連吃了幾枚助興的丹藥,但仍然像條死蛇一樣綿軟。
“仙子主人,剛剛小的腎脈突然爆出一股寒氣,小的可能是被人暗算了”
玉面狐所化的青年,臉上露出幾分惶恐,快速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下子想到被楚河拍了下他的肩頭,他猜測是中了楚河的暗算。
楚河的白帝劍經,修煉不到家。
倘若修煉到了一定火候,隔空暗暗地一道劍氣浸入對方體內,那就能讓這玉面狐中招後,都不知道是被暗算。
陶羽伸手摸向玉面狐所化青年小腹,催動法力一探,果然發現這面首的腎脈大幅受損,她那好看的眸子裡幽暗的冷光一閃而過。
不過,陶羽的判斷,並不是玉面狐遭人暗算,她感覺應該是受她採補吸元所致。
原來這玉面狐不僅是她的面首,還是她煉功的爐鼎。
“廢物,沒用的狗東西,不行就不行,還找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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