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又如何,他以前想當煉器師,結果手藝太差,接連煉壞了好幾件靈器,賠了個底朝天,把我賺的靈石都賠了進去。
後來他學人做買賣。
結果錢沒掙著,反把最後那點家底都賠進去,還欠了一屁股債,要不是我求葛師叔幫他一把,追債的人早把他給抓起來給廢了。
那沒良心的傢伙,我幫他還清了大半的債,他現在跟個煉氣六層的騷貨攪在一起。
說起來真晦氣,我年輕時不懂事,眼瞎了,怎麼就看中了他,白跟了他好幾十年,不說我了,說說你跟張師兄吧”
瓜子臉女修,臉上露出一絲譏嘲。
“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他快兩百歲的人了,才剛剛修到築基三層,還看不清自己,就這修為還痴心幻想將來突破假丹,不知死活進雪域去獵妖。
跟他說了好多次,憑他這實力,一不小心,哪天就死在雪域,到時連屍都沒人收。
反正就是不聽勸,著了魔似的要進雪域,一年到頭在金虹城裡呆不了幾天,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有他沒他一回事,我跟他,就這樣吧。”
“那你們以後還成親麼,辦不辦雙修大典,想不想一起生兒育女,成立個修仙家族”
瓜子臉女修聞言,放聲嬌笑:
“生兒育女?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成親”
“那你拿了他聘禮,你不成親麼?”
“拿聘禮又怎麼了,拿了聘禮也不一定就得成親”,瓜子臉女修振振有詞道。
“不成親,那不得還聘禮?你不還,你不怕他剁了你?”
“剁我,我量他沒這個膽”,瓜子臉女修,板起臉來:
“你不能光看他的聘禮,我也賠了他幾十年,這都是我的青春,他拿這聘禮的錢去青樓睡女人,都不止這個數了吧!”
楚河本不想聽,奈何踏上修行路後,耳力,目力皆非凡人。
這兩個女修又覺得自己乾的事一點沒錯,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就這麼不遮掩地交談。
這兩女修,看似二十多歲年紀,風華正茂,實際都快兩百歲了,不過是用了養顏駐顏類的靈丹。
這年紀的女修,天賦不佳,修行終身將止步於築基初期,活這麼久,誰還沒有幾段感情糾葛?
她們的心思,早就不單純。
許多感情不順的女修,最後都物化自己,把自己跟青樓的妓女相比,算計著交歡一次,要收多少錢?
盤算著跟男人相處了多少年,要撈多少,才沒虧。
兩女聊得起興間,葛向銘出來了!
兩女趕緊站起來,馬上變得笑臉盈盈。
“哎呀!楚師侄,讓你久等了吧”,葛向銘看見楚河熱情就招呼道。
楚河很清楚,這老傢伙如此親切對待自己,不是這老東西人性善良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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