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斷木橫斜,被寒氣凍住的焦土慢慢解封,幾縷殘煙從灰燼中升起,在夜風裡浮游。
月光從斷枝間漏下,照見一根青索懸空垂落,掛吊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絕色美人。
文雪被縛,紅裙撕裂,肩頸裸露,髮絲散亂貼在汗溼的頰側,一隻修長美腿高高指向天空。
晃盪幾下後,裙角越來越低,露出褻褲,吸引眼前男人戲弄的目光。
楚河摸著下巴,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文雪這腿,跟葉冷夢的長腿相比,兩者各有千秋。
“呸”,文雪恐怖的臉上,一雙美眸瞪得老圓,朝眼前男人吐了口唾沫,差點噴到了這人的臉上:
“淫賊,你不得好死”
“幹嘛了,這麼潑辣,咱倆又不是沒發生過魚水之歡,你的滋味我早就嘗過,當年你熱情如火,可不是這樣剛烈”
楚河摸著她光滑的長腿,從小腿到大腿,還在向下,一邊嘖嘖連聲,似乎在驚歎她腿之光滑。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文雪尖叫道。
“文仙子,你是修煉到腦子不靈光了麼,還是你有多個男人,我這麼說,你還沒想出來在下是誰。
那我不裝了,你聽好了,我是誰,我就是要以一根純陽吊破天的——陽破天”
楚河一邊說,一邊伸指,彈了一下她腦門,然後臉容變化,化為另一個有點尋常普通的模樣。
笑容燦爛,十分騷包,這笑容落到文雪眼裡,有十足的邪意。
文雪先一陣驚愕後神色鬆弛下來,她眼前這男人又賤賤笑著問她:
“文仙子,一別多年,還記得我陽某人吧!”
“楚河,戲弄我好玩嗎,你快把我放下來”,文雪斥怒道。
楚河蒙了一下,猝不及防被人叫破真名,臉一抽,眼神一凝,冷聲問道:
“文雪,你怎麼知道我是楚河?”
楚河為人心機縝密,一時竟不知道哪裡露了破綻,竟然讓文雪叫出了自己底細。
文雪身子一哆嗦,剛剛被吊起,被摸腿時,心裡又懼又怕,真的絕望了。
但她感覺到剛才楚河變化的男人,是一副淫賊樣子,至少表面上沒有殺意。
而現在她感受到了一絲殺意,結合剛剛楚河在談笑間,滅了跟他無怨無仇的李繼祖。
越發讓她覺得楚河是喜怒無常之人,她聲音發顫地道:
“當年發生那事時,我是築基修士,你是煉氣修士,到後來我雖然沒有恢復築基境實力,但我還是看破了你的真容。”
“那你就算看破了在下真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楚河追問。
“把我放下來,我告訴你”
楚河打了個響指,收了青索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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