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能承載強者一縷神魂,或一滴精血的修士,同樣有苛刻的條件。
要麼有血脈血親,承載者是強者的血親後輩,要麼功法相同相近,承載者是強者的弟子傳人。
要麼承載者根骨極佳,要麼有異寶護體,或者別的手段,保護承載者肉身……
如果條件達都達不到,僅僅是一般修士,那就無法承載強者的一道包含較大威力的神魂。
頂多只能承載一道極其微弱的元神,或者是強者的一縷殘魂。
要分化出一道神魂很不容易。
像魯恆中這位有望衝擊元嬰的修士,就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去斬下一道元神,再淬鍊數年,佈置到家族後輩體內,當作後輩的保命手段。
別看這位金丹強者壽元遠在築基後輩之上,似乎有充足的時間幹這些事。
真實情況下,他的時間和精力更寶貴,要花在修煉和衝擊元嬰上,根本分心不得。
像田佼與郭家那位結丹老祖這樣的修士,自己無望突破元嬰,才有足夠時間和法力來搞這些。
……看來,不能對這討厭的傢伙痛下殺手了……
楚河確實有一擊滅殺田風的實力,以及滅殺他的衝動。
但滅了田風也不等於一切結束,而是麻煩剛剛開始,田佼留下的那一道神魂,不會因為田風死亡而瞬間磨滅。
楚河清楚,他跟田佼這位金丹後期修士的差距極大。
雖然他用血炎燈,以一滴蛟血為燃料,也是可以發揮出強大攻擊力。
不過,沒這必要,去冒這險。
楚河沒了滅殺田風的想法,田風卻有強烈滅了楚河的衝動,他朝楚河撲來,再次變身。
這次他變化為一個牛頭人,體型比剛才變化的黑猿還要高大三分。
頭頂雙角彎如寒鉤,一身牛皮被黑鱗覆蓋。
一腳踏在地上,半個長街都簌簌發抖,一雙鐵拳被火光包裹成烈焰之拳,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出拳如風。
每一拳,都一股熱浪向著楚河涌去。
兩人再度拳來腳往,打得動靜很大。
實際楚河收力道,不想逼他太緊,但交手之時,楚河放緩法力,以劍痕之手段入侵田風體內。
他不想要田風的性命了,可也得給田風一個狠辣的教訓,從根子上,斷絕了這傢伙,想佔有蔣新雨的能力。
“寧遠城內,禁止鬥法,兩位道友,快快住手!”
五位黑衣執法築基修士,各持靈器,卻不敢上前,
要是換作兩個煉氣修士忍不住在城裡鬥法,他們早就出手,當街滅殺。
“都給本座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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