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腳蝦似的李竹君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到地上,這對母女花也都痴痴望著楚河,腦子震驚得麻木了。
她倆原以為只蔣新雨是楚河的紅顏知己,現在才知道李妙音也是楚河婢女僕人,楚河彎腰,托起李竹君腰肢扶她起來。
“竹君你不在雲浮山,怎麼到這兒來了?”
“楚河……,楚師兄”,一想起剛才的驚險李竹君就後怕。
這美婦的青裙緊包著誘人的圓臀,上面沾著草渣,楚河順手幫她拍了一下,裙下圓臀彈彈滑滑的。
楚河又順手掏了一把。
李竹君就像沒骨頭一樣,靠到楚河懷裡,臉靨微滯,美眸含情,脖頸修長,幾縷微亂的碎髮隨風輕輕晃動。
曾清晏亦款款移步,偎依而來。
心裡驚魂未定的她,此刻只想倚靠在這位能給予她無上安心的男子的懷中。
楚河坦然舒臂,將她輕攬入懷,握住她小手。
她小手觸之如凝脂,滑膩微涼,玉指纖纖,甲如新月,修整得圓潤齊整,仿若覆著一層澄澈油膜,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數十年不曾見了,她還是跟原來在矮松谷灰市相見時的那般模樣。
顯然是為了取悅楚河,母女花要形成對比反差,她早早就用了定顏丹,把容貌定在了十五六歲的模樣。
這時蔣新雨懵了。
她懂膳補時常跟曾清晏討論,把曾清晏當半個弟子。
原以為李竹君是楚河的紅顏知己,甚至心裡有個猜測,這個曾清晏莫不是主人的種?
現在看,顯然不是這回事,曾清晏瞧主人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主人,你,你……”
李竹君長吁一口氣,銀盤似的臉顏,紅潤如霞,豐盈的身子靠在楚河懷裡,帶幾分尷尬道:
“蔣仙子,李仙子,說出來,怕你倆笑話我娘倆不知廉恥,正如你們所見,實際我娘倆都是楚師兄的人”
“放心吧,她倆不會笑話你倆的”,楚河笑道。
母女共侍一夫,在凡人中和修士中,有不少的例子,說起來也不算稀奇,但也沒有氾濫到隨處可見,再者李竹君,曾清晏都姿色不俗,更為難得。
“主人,你真厲害”,李妙音上前嘻嘻一笑,豎起拇指誇道。
曾清晏心有醋意,蔣姐姐和李姐姐稱他為主人,那稱號感覺她們兩個整個人都無私奉獻給了他。
所以自己怎能落後呢。
“公子,我也要叫你主人”,曾清晏低聲道。
“做我的女奴可得忠心不二,你能辦到麼?”,楚河挑起她下巴問道。
“能”,曾清晏眼神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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