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瑜沉默了,漂亮的女人有的很討厭別人說她漂亮,因為聽到恭維她漂亮的話,實在太多了。
聽煩了,也早聽膩了。
美女更想聽到讚美她才華,讚美學識,讚美她蘭心慧質,就是別贊她漂亮。
“道友,覺得妾身的傀儡就只漂亮?”,蕭瑾瑜絕美的容顏上泛起了一抹不快。
金丹修士的氣息只需微微洩露那麼一丁點,就能讓築基修士,煉氣修士感覺到若擎天大山壓來。
這還是隻受了一點餘波,離楚河近的,再次站遠一點。
楚河本人卻對那縷微弱的氣息,毫無感覺,感覺這就是女修使小性子的不快而已,聳下肩道:
“蕭仙子,我可沒這麼說?”
蕭瑾瑜道:“道友,要不咱們切磋一二”
“不來”
蕭瑾瑜黛眉微蹙:“為何?”
楚河笑道,卻絲毫不見他有壓力:“蕭仙子金丹修為,在下只築基九層,我打不過你”
真交手的話,楚河勝面機會渺茫。
但他精通遁法,不會有性命之憂,動用底牌血炎燈甚至有勝過對方的可能。
兩人一交手,楚河一定會揚名乾州,甚至名聲傳播更廣。
要知道這可是以築基九層的修為對戰金丹修士,可不是假丹那種水貨,與結丹那類跛腳貨。
楚河本可以在最初時就裝個慫,這個他曾經比較擅長。
只是元神和肉身都達到地階之後,心境在不知不覺中變了,人的處事方式也有了改變。
我能傲然迎風而立,何必像烏龜一樣慫著?
蕭瑾瑜若是個元嬰強者,那在她第一眼瞧來時,楚河才會立即給她免費表演個敬畏、崇敬、和膽怯。
“道友,真只是築基修士?”蕭瑾瑜遲疑下問道。
“貨真價實的築基修士”,楚河剛毅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孫九安眉頭一皺,臉色冷了起來,看見楚河跟蕭瑾瑜對話平常,他心裡就不快,重重冷哼一聲:
“閣下,挺狂的,好在狂到,還知道自己只是築基修士”
“謝孫道友誇獎,要論狂,在下還是差了道友你一籌。
孫道友築基境就藐視結丹假丹,不過可惜了,道友現在也只是個結丹修士”
楚河這話,戳到了孫九安的痛處。
孫九安在築基境時放飛自我,自大的他以為自己能跟他爹一樣,結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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