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也是花叢老手,兩人互相熟練地誇讚對方,一時聊得其樂融融。
片刻後,蘇靜姝按捺不住了,微醉的杏眼,作一幅深情狀,凝視著楚河,似假似真笑道:
“雲道兄,你是不是看上了小妹,要不小妹我也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只要你好好表現,沒準本仙子會對你心動”
豈料,楚河絲毫不上套,心下暗道,小丫頭,你撞上你楚爺我最擅長的領域了。
楚河聞言輕蔑一笑,反疏遠她:
“蘇仙子,你醉了!
雲某隻是覺得與蘇仙子較投緣,對你別無他意,至於仙子你讓我追求你,這話以後不必再說。
你好好看雲某,你看我是那種缺女人,需要奴顏婢膝向個小女人討好的人麼?”
本來兩人在飲酒,互相撩撥,蘇靜姝覺得眼前這大漢身上,有她所熟悉的世家弟子的風流紈絝氣。
但楚河這話一齣,那風流世家弟子的氣質消失不見。
不過這話聽著,她不僅沒覺得心中不爽,反覺坐在不遠的楚河,周身自然地散發出強大的自信。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不是旖旎的調情,而是一句至理的名言,擲地有聲。
沒有半分令人不信的地方。
這看似楚河隨意一句話,實際楚河都沒注意到,他在十分自然之間,頭次散發出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儀。
那是【皇輿厚土功】修至一定境界之後,才能逐漸凝成的皇者氣質。
這所謂的皇者氣度,便是腳踏八荒、手握乾坤,大地在我腳下臣服,山河為我所有,眾生皆應向我俯首的氣質。
修習不同的高明功法,會導致不同的明顯氣質,修習採補術的,會面相淫邪。
修習魔功者,往往會殺意四溢,修習魅道功法者,會氣質無雙。
低階修士和道心不定者,最易被他人的無形氣勢所影響。
蘇靜姝心頭微顫。
她這類女修,要想用真心和靈石來打動,那是極難的,但現在無形交鋒下,氣焰被楚河壓迫了。
她自己被楚河不曾注意顯露的一縷氣機影響下,忽然覺得,男人陽剛威武也挺好的。
醉意朦朧的桃花眼裡,不由自主浮出幾分旖旎,心跳得快了些。
她張了張嘴,那些平日裡信手拈來的風情話術竟全失了靈,心下嗔怒著,又不甘心,道出一句:
“臭男人……你女人很多值得顯擺麼?身為絕世強者,還只戀一個愛人,那才值得顯擺!”
楚河微皺眉,臉顯憐憫:
“看來蘇仙子定是常讀那類【霸道仙帝,獨寵奴家】的雜書。
這種雜書打花無聊時間看一看便可以了,可不要讀得影響了心智,仙子你看這世間,強者富者,誰不三妻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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