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陣幕,眼前豁然開朗,洞內極為寬敞,穹頂高達十餘丈,四壁嵌著月明石,發出的幽光照得滿室清輝。
正中央一座八卦形的玉臺靜靜臥在那裡,檯面光滑如鏡,刻著繁複的陣紋,八個方位有不同真靈神獸的雕像,玉臺上靈氣氤氳如霧。
俞永鴻將奄奄一息的白刃玉蛛和魔猿放到玉臺之上,白刃玉蛛的傷來自主僕契約的反噬,從外表看全身無傷,甚至蛛甲依舊晶瑩如玉,但實際傷了本源,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魔猿的傷勢在胸口,那裡被墨蛟一爪洞穿,三個血洞仍在滲出暗紅的血水,直接可見森森白骨。
受傷的魔猿緩緩睜開眼,眸子渾濁黯淡,瞳孔微縮,像剛從鬼門關拽回來,意識還有些恍惚。
它張了張嘴,喘著粗氣,像破風箱,聲音嘶啞得像鐵砂在摩擦:“俞……俞師兄,這是哪。”
俞永鴻聲音很低,像從地底傳來一樣:“你回家了,這是荒獸秘境,你在這生在這長,本座說過要帶你回來,自然不會食言。”
魔猿的臉上露出抹感激,喘口粗氣說:“師兄,我受了重傷,需要四階補氣血的【赤靈血參】補補氣血……”
“不,你不需要赤靈血參。”俞永鴻聲音冰寒,一邊說一邊隨手掐了個法訣,一股殺意隨風而起。
只見一片紅青之色交錯的光影從八卦玉臺上升起,瞬間罩住受重傷的魔猿和白刃玉蛛,魔猿見勢不對掙扎著想撲起來,但受傷太重,法力根本不能同俞永鴻相抗衡。
嗡,這裡的禁制被啟動,震顫動靜把洞府頂上細塵簌簌震落,升起的光影中出現一具頭上長著駭人尖角的巨獅異獸虛影,四爪下帶著幽紅竄動的火焰,它直接一爪踏在魔猿胸口。
魔猿的眸子瞪大如銅鈴,眼珠佈滿血絲,似要從眼眶中迸裂而出,它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那張醜陋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絕望,嘴巴張合發出低低嚎叫。
但魔猿徒勞無力,它的精血被緩緩抽出,注入旁邊的白刃玉蛛體內,操縱陣法的俞永鴻身上帶著股邪異魔氣,不斷打出法訣。
魔猿的臉漸漸木然,死氣沉沉,唯有那爍爍的眸子閃著十分不甘的光,猿手以託天之勢向上張開,它想撕開無情的命運,但已然力不從心。
就在魔猿嗯氣的那一剎那。
金虹城青蛇宮,青蛇老祖摸索著一塊碎裂的靈玉,美麗臉寵上一雙蛇瞳驟然豎縮。
冰冷的寒芒從蛇眸中一閃而過。
這玉佩是魔猿悄悄給她的,能跟魔猿性命相連,猿亡,則玉碎。
青蛇老祖指尖微頓,蛇瞳中倒映出靈玉裂痕裡殘存的最後一絲魔猿的氣息,緩緩消散。
魔猿跟他沒有感情的糾葛。
兩者更多的是身份趨同,都是八階化形大妖,都在荒獸秘境成長,都是被御獸宗給控制。
兔死狐輩,物傷其類。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御獸宗,俞永鴻……
六個字從齒縫間擠出,帶著無情冷血的意味。
………………
金虹山田家,府上一片死寂。
老祖隕命的訊息已經傳開,宗內還有明示不得掛白祭祀。
因為明天金虹城要辦盛大的降妖大典,這個時候金虹山裡大辦喪事顯然與宗門想要的興奮氣氛不相符。
。分半不吹卻,揚輕紅得吹柱廊過穿風,紅抹一著站靜靜,下簷廊迴的長長某家田








